“哦,那遂了你的愿,还不快给你家小姐舔屄,舔湿了,好让绿绮把那石头鸡巴给她塞进去。这么粗的物事,硬塞可别塞坏了。”
红袖亲亲热热地应了声,继续埋头从乳儿一路下舔,一直舔到陈婉的腿心处,吃上了那肉胀胀的屄口嫩肉,口舌并用,把个陈婉弄得撑起腰来,全身紧绷扭动不已。
一口银牙几欲咬碎了口中的玉核桃,无数快感化成白光,在眼前亮起。
绿绮暂时托着玉势无处下手,陈珏看得兴起,招手让她跪下给他吃鸡巴。
“本想着今晚就算了,就让你们几个好好陪你家大小姐玩一玩,可婉婉这番媚态实在勾人……罢了,既然之前射给她的精水已经洗掉了,少不得还是要射满她的肚子后,再让你们好好用这些器物给她堵一堵。”
陈婉在红袖的口舌之下,后头的青芽又将那淫鹿的阳物旋转着在她屁眼浅浅抽插起来,那刺激骚痒成倍,绒毛在肠肉间制造出电光火石一样的痒意,几乎是几息之间,她就抽搐着潮喷而出,淫液像水枪喷射一般,溅了红袖满脸满口。
那红袖也毫不嫌弃地大口吞下。
陈婉好悬是意识不清,要不然,真得羞得哭泣起来。
陈婉的娇喘声声,哪怕口中塞了玉核桃,不能清晰地传达,此起彼伏的吟哦,以及她急促颤抖的玉体娇躯身段诱人,让这闺阁女儿房里充满了旖旎的声色。
不仅正在弄着她的同为女性的红袖忘了形,连拿着淫鹿鞭抽插陈婉肛穴的青芽,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因为沉浸在淫欲当中摆脱不能的陈婉,实在是太美了。
少女玲珑白皙的身子不停在欲望折磨中颤抖,紧锁的小腹上汗粒如晶莹的珍珠般若隐若现,丰满白嫩挺翘的乳儿,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抖动,桃儿似的屁股不时夹紧,时而又无力地放松,像上好的羊脂凝固后的软滑颤动。
而她美丽的脸庞上因为汗湿而粘了些碎,神情时而哀泣时而痛苦地皱眉咬唇,更添增了几分让人想将她狠狠凌虐的脆弱美态。
配上娇脆婉约的鼻息呻吟,别说陈珏看得鸡巴狂竖,连三个婢女的下身,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淫液。
湿淋淋的。
连那样轻薄柔软面料织成的透明肚兜,也成了折磨着她们几个乳头的罪源。
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不停地顶起,磨得麻麻酥酥的,恨不得面前有个男人,一口咬上去,给她们杀一杀这痒意。
青芽和红袖还好,她们把持着陈婉的身体敏感处,陈婉口不能言,有时因为分神轻了重了,可以马上醒过神来纠正。正跪在陈珏身下口舌侍候起伏着的绿绮就不成了,一个不注意,被陈婉的娇喘声弄得心中一荡,口中一紧,就将牙磕到了陈珏的柱身,再吓得喉头一收缩,将他的龟头卡在喉道中间紧紧锁死,不上不下地,慌张咳呛。
陈珏眉头一皱,不轻不重地用膝盖一顶,将绿绮踢开。
绿绮赶紧跪下求饶。
陈珏伸出贵家公子保养得十分白净好看的足,又是不轻不重地一脚,将绿绮面朝天地踹翻到地上,然后便踩上她的一双乳,微微用了点力感觉肉感十足在脚下的滋味:“骚货屄痒耐不住了是吧,还没问你,这对奶子怎么松了,踩起来弹性没之前好了,最近偷了什么野汉子,把奶子都给弄坏了。”
他虽然是以文为主的公子哥儿,可并不排斥暴力,平日兴致上来了,也会用脚踩着婢女的奶子取乐。
这一脚踩下去,才现绿绮的乳已经开始有些松散了。
绿绮哪里敢瞒,边求饶边讲述了自从贼匪进了城,陈夫人担心陈婉出事,让她们几个丫鬟跟着陈婉逃出陈府暂避。谁知道她们甫一出后门,一个错眼,陈婉就失了踪迹,三个丫鬟惊恐万分,只得分开寻找。
绿绮运气不好,她遇上了府里驾车的车夫,好心地说带她回家躲匪,却将她骗至家中,一家九口日夜将她奸淫。那些粗鲁的男人哪里会懂得怜香惜玉,于是便将她的奶子玩松,下身两个口儿时常两人一起捅进一个穴儿淫弄,好生生保养得当的粉嫩肉屄和弹性小菊,现在都不能细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