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半年她如果多受男子灌精,还能对她的身体有莫大的好处。而且最神奇的是,柳一龙这秘药是来自内后宫那位姜姓太后的奖赏,用过这种药物后,如果灌入的精浆是来自血脉至亲,还会更有益处。
她自己都不知道,陈珏就更不可能清楚了。
所以他对她的威胁,十分奏效。
陈婉悲泣着听从陈珏的指示,俩人紧扣的下体终于分开,她厌恶地瞥了一眼那半软滴水吊垂在陈珏胯下的物事,明白一会儿这东西又将再进到她的体内,侵占她的菊道。
可她别无他法。
她背对着陈珏跪下,趴伏脸贴着枕,饱受摧残的奶子压在自己的膝盖前,开始按他要求的,用力掰开屁股两瓣,将整个浅色被之前两人交合时漏下来的淫水白浆弄湿的肛口小菊显现在陈珏眼前。
又骚又美又勾人,羞耻让她的身体微颤,就像雏菊在风中摇摆。
陈珏的心和眼神贪婪又火热,看着白玉似的娇软人儿羞耻又屈辱地用母畜的姿态,自己掰开最最私密的地方,将平日里连碰都不敢碰,提也不敢提的耻处展露在他的面前。
可惜身体恢复精力还需要时间。
于是他冷酷地命令:“用力掰大一些,夹着掩着谁能看得见你的骚屁眼馋了没,自己拿手摸一摸,湿不湿,骚肠子是不是也流水了,馋男人的鸡巴想被入了?”
“没有,你不要乱说!”
陈婉的羞愧反驳声音低而颤抖,气势不足,更添一种被强迫的柔弱的淫靡氛围。
雄性天生喜欢强行征服雌性,这样无疑能让男人更为满足。
于是陈珏更加言辞羞辱她:“你不摸,怎么知道没湿,我都看到你的骚屁眼上的水渍了,都滴出来了,要不要大哥拿个手帕擦了给你瞧瞧?要由我来动手,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你明白大哥的手段的。”
陈婉只得羞愤地按陈珏的意,伸了手指去触,菊门处果然濡湿一片。
而且已经软得被手指轻轻一触,就违背了主人的心意,开始抽动,并且酥得陈婉几乎跪不住。
也不知道那羞人的地方,为什么会这样敏感。
“不要光在入口处摸,拿手指捅进去,告诉我,里面是不是湿了,是不是馋得只要有东西捅进去,就会吸着不放。”
陈婉当然不愿自己拿手指捅自己的屁眼。
于是陈珏直接上了手。
他贴近她,脸靠着她的臀肉,呼吸温热得让她的屁股两瓣肉颤。
陈婉受不住,想逃开,却被陈珏无情地拉回来,他带着她的手指,按压挤迫着那敏感的菊口,弄得她再也跪不住,软趴在被褥上,被他用手和头压制住。
那嫩屁股又白又滑,勾得陈珏一口咬上去,像磨牙一样咬着狠吮,咬出一圈牙印,牙印圈着的地方红通通的。
陈婉疼得大叫起来。
可是她现在的哭喊已经唤不回陈珏被淫欲所征服了的疼惜,她越哭,他就越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