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垂下眼帘,不断告诉自己,这就是计划中的一环。以她对陈现的了解,她三哥是家里最没心没肺的一个人,连娘亲都奸了,又怎么可能会在意兄妹的身份。
果然如此。
调整完呼息后,陈婉抬头,不仅没有怒斥陈现已经一手搭在她的肩上,另一手抚着她脖子向下,探到她的胸乳处揉捏起来,反而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愁苦无措相,对陈现说:“三哥,我、我好苦……大哥是不是想把我关起来,嫌我给家里丢了人,连二哥也……”
说着,她转头抱住站着陈现的腰,呜咽地哭了起来,轻薄的外裳遮不住她低头露出颈后的牙印。
陈瑞做了什么,陈现自然清楚。
盯着陈婉这块美肉的,是所有的陈家子。
陈瑞这个无用胆小的,都敢趁陈珏不在夜袭,陈现没动手,只不过是他有更感兴趣的目标。比起被男人肏熟肏透了的陈婉,他对青果子一样无知的幼妹陈婷,更感兴趣。
陈婷的乳母已经将陈现最近常故意找陈婷的事,告诉了陈婉。
所以今天陈婉刻意在园子里抚琴,目的就是陈现。
虽然陈现对陈婷更感兴趣,但陈婉扑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腰后,明显感觉到有一硬热的肉块,隔着衣物,慢慢充实硬胀地支起,抵在她的下颔。
陈现勃起了。
“三哥!你、你也……”陈婉“大惊失色”地推开他,就像刚才被他伸手到衣襟中摸胸是没现一般,作态十足,悲情控诉:“你们为什么不放过我,我是你们的亲生妹妹啊!”
“嗤!”陈现笑得乐不可支:“婉婉别装了,我想干你,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说吧,你想换什么好处,话说在前头,我可对抗不了老大,老二那废物嘛,你要让他远着你点,我还能做到,但是,我有什么好处?”
因为年龄相仿,从小陈婉和陈现就存在宠爱的竟争。
所以利益互换,已经是常态了。
只不过从前俩人争的,是陈夫人的疼爱,现在,却成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交换。
既然话说开了,陈婉也累了。
在陈珏面前装,是知道无论如何陈珏都不会放过她的,陈婉要是流露出她的厌恶,吃亏的还是自己。
在陈瑞面前装不装都那样,那位陈家次子,就差没在额头上刻个“无用”二字了。
陈现就不一样了。
他有时候挺疯的。
真疯起来,他也不是那么听陈珏的话,而陈珏拿这个弟弟,有时候也是无可奈何。横的怕不要命的,陈现就是那个疯起来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的人。
“大哥和表哥都让我伤心了,我觉得他们信不过。”陈婉冷冷地说,面上全是精明和自私的算计,为自己打算显露无遗:“我不想一直留在家里充当玩物,我是陈家的大小姐,三哥你平日和外头好多考生交好,不也是为了将来奇货可居吗?带我出去,找些最有潜力的,将来会有前途的穷秀才、穷举子,我嫁给他,以后他一朝腾飞得了功名,我不会忘记三哥对我的帮助的。”
这番话,很适合解决目前陈婉的处境。
要不是她早有目标,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是最有效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