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阴户前不断撞磨的那物事,硬度和形状都不太对。
哪怕后来那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热,这也给了陈婉一定的思考空间。
如果说陈珏之前强暴陈婉的时候,她感觉恶心作呕,现在陈一舟的动作,则更让陈婉难以接受,有一种一旦脱困恨不得拿东西打爆他的头,手刃亲父的恨极感。
幸好知父莫若女,她搬出了王元立:“爹,你如果辱了我,我立刻自尽,到时候表哥回来,我看你如何向表哥交待!”
陈一舟正在舔啃陈婉背部的动作僵住。
陈婉从小娇纵,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受宠去威胁父母,一有什么不如她意,她立刻闹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偏生陈夫人和陈一舟都对此深信不疑,觉得她性子烈傲,说得出会真做得到。
通常闹一闹,父母都会顺着她。
所以陈一舟也不怀疑她此时是虚张声势,只是威胁说说而已。
要知道小时候有一次她闹着要全套的金玉头面,他没买,她可是绝食了两天,饿得咽咽一息的。
当年,陈婉也不过是八、九岁的光景。
陈一舟脸色青红交织,一时间把握不好是继续逞兽欲振男人雄风要紧,还是投鼠忌器。这必竟是他捧在手心里疼了十来年的女儿,养她的成品极高,一直以来,也是存了以后要靠她攀高枝的想法。
奸了她一时痛快,过后她要闹着寻死,不管是死了还是死不掉闹到王元立那里,对陈一舟来说,都不是好事。
他犹豫不决,动作自然慢了下来,心思也不全放在淫虐的想法上,顿时刚刚有了起色的下身像泄了气般软了下来。
陈一舟的犹豫给了陈婉机会。
她开始放声大哭,大声尖叫,怎么耍泼怎么来。
少女大叫起来的声音尖锐刺耳,吵得陈一舟头都大了,思绪难以集中,下身顿时更萎了。
“爹,婉婉性子烈,我多劝劝她,兄妹俩总比你们隔着辈好说话些。”是陈珏,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推门进了房,只是父女俩一直激烈纠缠,忽略了他。
陈珏声音难辩喜怒,倒还算尊敬:“我让人采买了几个鲜嫩水灵的丫头,已经着人送到爹的房中,可以看看合不合你心意,不成儿子再去寻。”陈珏是知道陈一舟下体出了问题的,说得比较隐晦。
陈一舟最终还是黑着脸离开了陈婉的房间。
陈婉的衣服被陈一舟撕破了,像她这种大小姐从来衣物都是丫鬟们准备的,根本没有放在身边可以更换的遮身物。
于是她如受伤了的小兽般,裹着床上的薄被,缩在床尾,一脸警惕地盯着陈珏。
“婉婉,你用这样的眼神看大哥,真让大哥伤心。”陈珏不愧为陈一舟亲生大儿,语气一脉相承,温柔体贴,只是陈珏没有把这种虚伪承继到最后,接下来的话就十分直白了:“你的丫鬟赶来通知我,说爹进了你的闺房,还不许人靠近,我就立刻放下所有的正事赶过来救你了。婉婉,做人要有良心,大哥如此待你,你是否应该以身相许呢。”
说着话的同时,他已经十分自在地坐上床,伸出轻抚陈婉的脸,动作带着几分轻挑。
陈婉没忍住,“啪”一下从被子里伸出手拍开陈珏摸在她下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