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从骑乘变趴乘位,口中那始终半软不硬的老鸡巴就脱了口。
终于可以大声娇吟,柔媚可人的声音不断回荡:“妾受不了了,啊、慢点……好胀……好粗的鸡巴……肏死妾了……求哥哥轻点……啊、官人轻点……疼……啊……莫咬妾的奶头……要咬掉了……”
那胖子原来了狠,逮着乳尖上的一圈肉咬出了深深的牙印,现在正在用顶上的红樱磨着牙。
疼得陈夫人嘤嘤哭泣。
那老仆被脱了口,十分愤怒,扯着陈夫人的头就用湿淋淋的软屌和下头已经瘪了的肉袋去糊她的脸:“贱人,荡妇,老奴我的鸡巴硬不起来,你就嫌弃,吃,不吃硬了,今天就割了你的骚奶子,拿木头鸡巴给你捅屄!”
这老头口齿漏风,手鸡爪似的,明明不行,还要言语威胁逞口头威风。
“爹,她现在神志不清,你吓唬她也没有用。”那位满二总管上前拉住老仆劝道:“你小心点,虽然她身上的伤痕都能推给当时冲进来强暴她的贼,可是大的伤还是不要弄,要不然到时捉到人了,两下一问话,这得多容易露馅啊,爹。”
这满二总管是个孝子,自己玩了主母不算,还特地将老爹接来,只可惜老爹那根家伙不争气,弄了几天了,就没见硬过。
硬不起来塞不进下头两处销魂水洞,只能折腾陈夫上上头的小嘴了。
老头见儿子说的话有道理,他也是陈家的老仆退下去的,自然知道等陈知县父子回来,这事还得瞒着的道理。
于是只是悻悻然罢了休,不再强行让陈夫人替他吃那绵软的老鸡巴,开始用鸡爪一样干瘦的老手,在陈夫人的雪肤玉腻四下抚摸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极不要脸地凑上不剩几颗牙的老臭嘴,恶狠狠地吩咐:“骚娘们,舌头伸出来,吃老朽的舌头,吃鸡巴不行,亲嘴总是会的吧。”
这可是生生的污蔑,陈夫人口技不俗,是他自己的东西不中用而已。
可越是这样,这老头越蛮横放肆,仗着自己儿子现在是群恶仆之,一会儿让陈夫人用舌头给他吃,一会又敞开皱巴巴长满了节瘤的胸,让陈夫人嘬他干瘪的乳头。
花样多不胜数。
柳一龙气息粗重,一呼一吸间仍懂得控制,只是胯间硬得生疼,高高地耸起一大硬块。
他眼都不眨地盯着陈夫人挨肏弄的荡美模样,眼珠都红了,看得十分过瘾。
这柳家兄弟因为少年失亲,一路野蛮生长,其实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癖。柳一龙最爱女子雪嫩的大奶,像陈夫人这嫩如牛乳,大如水球,形状浑圆重量颇佳的质感大奶,简直就是柳一龙的心头好。
柳一龙心头已经闪过数种手段,去肆意虐玩这对大奶球。
除了喜爱姣美的大乳外,柳一龙还喜欢粗暴的性事,以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绿帽癖。他喜欢熟妇,喜欢看那些熟妇被人肏得烂熟,肏到嗷嗷叫,肏到求着男人赏她们精水吃。
当年娶那个寡妇,也是因为她够骚。
二虎三豹皆爬过她的床,这也是柳一龙默许的。
只可惜那寡妇虽然奶子不小,可下头那肉屄却十分不经操,被他兄弟三人的大鸡巴连着肏弄了一个月后,就松了。
他还没嫌,寡妇就跟一过路的货郎跑了。
后来柳一龙就不爱和年纪轻的女人玩了,找的都是些身经百战的女妓。兴趣上来时,他还会兴致勃勃地看那些女妓给别的客人肏弄,但没有一次会像此时看到陈夫人挨肏一样兴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