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她无意中说着了真相。
柳四蛟通过他的戒尺,隔绝了陈婉对他的吸引,接下来他拿出一幅珍贵的丝绢,堵住了陈婉的嘴,又绑了她的双手和双脚,说避免她被戒尺惩罚的时候逃跑和尖叫。
在她的左右两团丰乳上又抽了六道,接下来四道,他抬起她的腿,抽在她的小嫩逼上。
如果不是被堵着嘴,陈婉的确就已经放声尖叫到屋顶崩塌了。
四下很有技巧的抽打,陈婉不仅痛,还麻,而且随着抽击到阴蒂的震动感,难以言喻的快感袭来,陈婉……尿了……
她哭得无法面对自己竟然被戒尺打尿了的事实,柳四蛟却没有出言讽刺她。
在看到她抖着身子尿出清澈并没有异味的尿液时,他本来已经软下去的阳具又再次勃起。陈婉哭得整个人显得柔弱无害,乳房、阴阜上的尺痕微微红肿,手脚被缚着,在柳四蛟眼中,此时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诱人。
于是他二话不说就压了上去。
狠狠地肏她,将她摆弄成各种姿势,压着肏,抱着肏,将人挤在墙边肏,肏完小屄肏屁眼,一晚上把她的肚子都射得滚圆,拿软木堵着她前后两穴,换了床单,抱着还被绑着和堵着嘴巴,擦干她身上的精液,就这样抱着捏着奶子睡了。
第二天一早,柳四蛟看着缩在自己怀中挂着泪珠睡得颇香的陈婉,有点懊悔。
觉得自已实在是太孟浪了,像失了神一般被女妖精诱惑了。
他解开了陈婉,去烧了热水进来,替她清理了身体里面的东西,再擦干净她,然后把人拿被子一卷,几乎是带了些慌乱地将人送到柳二虎房间里去了。
反正白天大小姐都是柳二虎的。
然后他回到自己房里,就着陈婉用尽的热水清理了一下自己,把床上的东西换掉,决定最近他还是离家一段时间,去拜访州府的同窗好了。
至于陈婉的事,有柳二虎在,他没有什么可劳心的了。
柳四蛟当天就离家了,柳家兄弟里,老大老二老四都是很独立的人,都很习惯这种说走就走的事,所以除了柳五狮若有所思地垂头想了想外,二虎三豹都没觉得太意外。
柳二虎在午后将柳三豹和柳五狮扯进了自己房间,他床上有一个又被捆绑住堵着嘴,但是穿着一身偏向小女娃打扮,头上用白色毛球绑着双丫髻的陈婉。
这……柳三豹和柳五狮都不敢轻易开口问,不知道这二哥今天又要唱哪出戏。
床上的陈婉快气炸了。
今天柳二虎那变态家伙,要和她玩父女乱伦的戏码。
要她喊他当爹,她演一个十岁的女娃!
十岁不是问题,问题是,她拒绝陪他玩乱伦的把戏,一喊爹,她就想到自己亲爹了。
然后这家伙就把她给绑起来了,还堵上嘴,说以免她破坏气氛。
陈婉晚上才被柳四蛟绑起来肏了一晚,还挨了戒尺,现在胸乳和下头的嫩肉还有些不适。但好歹柳四蛟是用丝娟绑的,柳二虎直接就用了麻绳;柳四蛟只绑手脚,柳二虎是将她五花大绑,交叉扎捆,绑她之前还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大号女童服饰,给她换上了。
然后她现,这家伙还会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