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看不到的,他简短直白地问:“都有谁?”
柳五狮精神了,立刻手舞足蹈地告状。将醉汉老九摸了陈婉屁股,说的那些不清不白的荤话,以及最后说他克死爹娘的那些混账话一一道来。
身为家里最受宠的小孩,柳五狮深谙告状之道。
柳四蛟听到那些村汉对陈婉的窥视,以及醉汉老九的荤话时还没什么大的反应,毕竟这么大个香软美人,浑身上下散着媚态,都是男人也能理解。而且别人如何窥视又如何,他们兄弟有这个能力和本领护好自己的东西,再馋也是白馋。
但听到说柳五狮克死爹娘那话时,柳四蛟的脸色就变了。
他们小时候,柳一龙和柳二虎为了谋出路,去了参军。当时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柳三豹一个人带着孩童柳四蛟,婴童柳五狮时,村里就有不少小孩学了大人舌,来对柳五狮指指点点说闲话。
后来这些小孩无一例外,都被柳四蛟坑得极惨。
有他们家大人找上门,又被虽然是少年但已经拳头极硬的柳三豹教了做人。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虽然也不会有人敢惹,但也同时被村人厌弃,靠着柳一龙、柳二虎留下的钱物艰难度日,举目无依。
这情况一直到柳一龙和柳二虎回家,很是在村里作了一番,村人对他们又怕又贪恋两人带回来的财物,才逐渐改善了和他们的关系。
后来柳四蛟中了秀才,巴结他们的人就更多了。
真是许久都没有听过这么找死的言论了。
不过看着眼前头因为跑得厉害披垂,穿着他一件上好衣裳,袖子和裤腿都挽了一半有余,胸部鼓鼓囊囊起伏诱人,纤腰被腰带束得盈盈一握,脸上被泪水洗得水嫩嫩的大小姐,她还贴着自己站着,连诱人的体香也能闻到……
柳四蛟忽然有个冲动,伸出手,捻了捻饱满峰峦的顶端。
他稍微用了点力气,于是软中带着弹性的贝柱一般的樱果,在手指捏触的刺激下,挺了起来。
果然没有肚兜,当乳头硬了后,突显在衣服上,形状姣好可见。
好感很好。
陈婉的心情有些复杂,这人,不是不屑于碰她的吗?怎么突然就动起手来,把她的胸尖捏得刺麻刺麻的。不过她并不出言阻止,反而就势“嘤嗯”一声,偎进柳四蛟的怀里,一副被挑逗得腿软的模样。
事实上,她真的腿软,跑的。
美人软香投怀,柳四蛟在动了手后却并不沉迷,他没有推开陈婉,只是对柳五狮说:“先回家。”
“脚疼……”陈婉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可怜兮兮地抬头看柳四蛟,半是真半是假地说:“刚刚好像崴着了。”这真是她出生以来,跑得最厉害的一次,静止下来后,才觉得脚底和脚踝都火辣辣的疼。
“婉婉,我来抱你吧,或者背也行,我力气可大了。”
柳五狮积极请缨,陈婉的本意是想柳四蛟背她或抱她,可还没等她开口,就见柳四蛟毫不眷念地扶着她的肩,将她一推:“给你,赶紧背了给我回去,我这账还没算完,你们先回,不许再在外头晃了,我一会就回去。”
他出来是和租了他田地的村人算收成的,他是秀才,能免五十亩的赋税,这地统统都租了出去,定期来收属于他们那一份粮即成。
最近就是收粮的日子。
柳五狮得了四哥吩咐,立刻打横抱起陈婉,背什么背啊,当然要公主抱才能一直看着大小姐的脸,路上才不会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