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住在村子后头背靠山边靠水的腹地,走了一段路后才是执闹的村民集居地。柳五狮牵着陈婉的手一路走,路上遇上的人只要不瞎,都能看出这是个娇滴滴、白嫩嫩的小娘子,而不是什么小相公。
少年孩童见了,顶多夸一句这位陌生人好俊。老人汉子妇人看到了,皆能从陈婉这一身不合身的男子衣裳,以及她走路的方式看出,这位小娘子这些天怕是没少被这柳家五兄弟翻来覆去地肏弄,身形意态说不出的风流娇媚。
一看就是没少被男人滋润的。
老人也就罢了,这柳家五兄弟是有大主意的人,有本事的人能护着村里,干什么他们都不会轻易表意见。
那些大小妇人们可就不一样了,好些在柳五狮带人走过去后,“啐”地有声。
柳家兄弟的一身本事和本钱,哪怕她们吃不着,也讨厌这外来的骚狐狸占了坑。特别是柳家的四蛟哦,谁不想能和他来一段韵事呢,也不知道这小娘皮仗着一身白皮肉和那狐媚子脸,睡了哪几个柳家兄弟。
越想,这些大婶婶小嫂子就越生气。
这也是因为出来溜陈婉的是大喇喇的柳家小五狮,她们才敢这样放肆。
粗汉子们就不一样了,他们的眼睛牢牢地粘在陈大小姐鼓鼓的胸,圆润的屁股以及花一般的脸蛋,脸上渐渐现了淫意,裤裆也紧了起来。
有人耐不住,往下头拼命挠几下,生怕过分现了形迹。
陈婉自是感觉到了各种打量,包括那些淫邪不怀好意的目光。原本她打算出来见了人后,就大声呼救,声明自己是常乐县县官大人的女儿,送她回去有赏什么的。
此时哪里还敢乱嚷嚷,连被柳五狮紧握的手,也紧张地反抓了回去。
看着那些真正面目丑陋一身脏污的村汉,她不由自主地反倒担心起柳五狮粗心放开了自己。
“哎,小五狮,牵着哪里来的女娘啊?”迎面摇摇晃晃走来一个瘦猴模样,脸红紫酱色,喷出口沫和酒气,提着酒壶的中年汉子,眯着色淫淫的眼,上下打量陈婉的眼神似乎带着勾子,把她的衣裳都给勾开般:“多少银子换的,让叔我摸摸……好大的奶子……叔有钱……”说着,竟想动手伸向陈婉的胸。
“啊——”陈婉忍无可忍地尖叫起来,声音脆而高,惊得边上的大鹅野鸭啄米的鸡崽统统乱叫乱拍翅,她怒得浑身打颤,想乎想在绵长的尖叫中,把这些天受过的委屈都统统喊出来一般,大声叫喊:“你走开,别碰我——啊——爹、娘、大哥二哥三哥啊啊啊——”
因为愤怒,也因为这醉汉摇摇晃晃似乎一推就要倒,陈婉在尖叫中积聚了勇气,抽出手,闭上眼,就开始用力甩手抓挠,像只被惹急了的母猫,谁来就挠谁一脸的架势。
与此同时,柳五狮也已经一把推开了醉汉,回身挡开他俩,把陈婉搂进怀里,扭头冷脸:“九叔,这是我媳妇儿,你莫开这种玩笑!”
陈婉的手指甲全刮在柳五狮身上,他斥责完醉汉后,转头轻轻拍哄她:“婉婉不怕,没事了,他不敢对你怎么样,不要怕。”这醉汉是他爹的堂弟,算是本家,是村中有名的混账货,喝多了就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下流胚。
所以,这时候醉汉也不在乎五狮的警告。
他往地下啐了一口浓痰,口齿不清地嚷嚷:“侄、侄儿媳妇,又白、白又香,那就就、就更要好好玩一玩了……”
因陈婉太过激动,柳五狮正全心全意哄着怀里的娇人儿,一时不察,竟然被这混账醉汉钻了空子,在陈婉屁股上摸了一把。
这下可像是捅了马蜂窝了。
陈大小姐疯子一样咬了柳五狮一口,她算受够了,什么人都来占她便宜,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她咬得厉害,柳五狮怕伤了她,只能松手,陈婉得了自由后,兔子一样地往之前观察过的村口跑去。
那醉汉见香软白肉一般的美人跑了,也想去追,柳五狮怒不可抑,一脚把他踢了个跟头,醉汉出杀猪一样的叫嚷声。
那手上的酒瓶子自然也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