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故意甜甜地看着柳五狮,问:“我、我可以出去吗?”
“我带着,没问题!”大哥和四哥不在,二哥和三哥疼他,柳五狮挺起男子汉的胸膛,答得痛快。
做梦都想逃跑的陈婉当即就按他所教,跪下,自己捧着胸乳,将那肉粉色的阴茎夹住,来回揉挤。柳五狮一个劲往上耸鸡巴,半哄半求她道:“好婉婉,你就吃一吃它,吃一吃可好?”
陈婉低头看,自己白雪雪肉嫩可人的胸挤在一起,露出个粉红色的菇头,因为不见全貌,只看上面光滑紧绷的粉薄皮肉,中间一个浅浅的小孔,干干净净的,倒也不显得讨厌。
不像连毛带下头两团肉团,长长支着时那么可怕。
想着能出去,就代表有机会可以逃跑,陈婉柔顺地低下头,开始舔吮这粉红的菇头。
因为柳五狮来回抽插乳肉的原因,陈婉本身也不熟练,于是含得特别辛苦,经常不是被一下捅进喉咙口引干呕,要不然就是吃得太浅,脱了口。
她觉得诸般不顺,也没有快感产生,对柳五狮来说却恰好相反。陈婉的口水和他爽得不成马眼流出来的黏液延着柱身滴落,恰好就成了两只乳房中间的润滑剂,进出滑溜不再艰难,也不会说给陈婉带去磨红的痛楚。
于是很快柳五狮便激动得嗷嗷叫:“好婉儿,对,那儿舔一舔,好快活,婉儿的小嘴好软,好热,我好快活啊啊啊啊……”
陈婉嘴巴累,手捧着乳房也累,但她知道越早让柳五狮完事,她才能真正解脱。于是份外乖巧,舌头和嘴巴的动作愈见成熟,配合起那时隐时没的菇头或吸或舔或勾,不一会柳五狮便浑身打摆,双手抱紧陈婉的头,眼看就要狠狠捅进她的嘴巴里射精。
陈婉感觉嘴里含着的那一截柱身一下下跳动越胀大,知道柳五狮就要射出那恼人的玩意了,她不喜欢吃精液的味道,见柳五狮似失了神智一般动作狂暴起来,她赶紧松手、甩头挣开。
就在这一刹那,柳五狮的阳具脱出了陈婉的胸和嘴,也同时射出了大股的精液,像水枪一般一下下射出,把想要躲开的陈婉射了一脸一胸……
陈婉呆住了,柳五狮看她的小脸和奶子都挂了精液稠稠地下滴,心里的刺激感更重,完全像是野兽本能一般一手撸着自己的阴茎延长射精,另一手压着陈婉的头,让她的脸更加凑近,让精水糊了她一头一脸。
“婉婉,你真美……”少年喘着粗气,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手扶着半软的阴茎把最后的黏液抹在她的嘴上,喃喃地夸着她:“你这样真好看。”
一脸白浊紧闭着嘴的陈婉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她连眼皮上都挂了白黏的精液,沾在睫毛上要滴不滴的,赶紧闭上眼,生怕这脏东西流进她的眼睛里。
万一瞎了怎么办!
陈婉嘴巴上被糊了一嘴的精液,闭着眼还是要张嘴说话,一张嘴,难免就吃了一嘴,心里心苦,觉得这柳五狮真是她的克星,比那可怕的柳四蛟还要叫人烦。
大小姐脾气上来了,也就忘了,之前她还庆幸五狮小弟好糊弄,其他几个太可怕。
“唔,泥去大水进来给吾洗脸啦!”她不愿吃滴到嘴里的精液,边吐边要求,变得口齿不清,一副颐气指使的模样:“快点!”说着,还推了柳五狮一把。
幸好柳五狮大大咧咧的,把人糊了一脸也心虚,赶紧听话地蹿了出去。光着屁股。
柳三豹刚刚练完三套拳,又去劈了家中的柴,此时正穿着一条单裤光着上身在井边冲水,见到柳五狮整个人光溜溜地从柳四蛟房间里跑出来,遂指着弟弟照不到太阳的白屁股蛋哈哈大笑:“你这臭小子,你跑四哥房里偷肏大小姐了?裤子都不穿就跑出来,你是猴儿吗?”
“三哥,水先给我,这布是干净的吧,你再去拿一块,给我给我。”
见了柳三豹就化身土匪的柳五狮并不在意他哥取笑的事,反正笑他像猴不像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侍候好陈大小姐,让人舒坦,下次还肏。
他打了好几次水,擦干净陈婉的身子头脸后,又去找了杨枝和给她漱口的薄荷青盐,连早饭蒸的大白馒头都是端到房间里喂到人嘴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