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及笄不到两个月,性子虽然娇蛮任性自私,也有心仪的郎君,可在性事上仍是一张白纸,啥也不懂。今日白纸忽然被泼了墨,沾染了别的颜色,措手不及懵懵懂懂,以前从来不知道那尿尿的地方,能容纳这么粗长的肉棍子,也不知道男人们原来都长着这样丑陋可怖的肉棍子,还偏爱捅人排解污物和五谷轮回之处。
还有那口,一回想,她就觉得口中有股子挥之不去的腥膻味道。
几欲作呕。
她胸前的乳儿像娘,长得又软又大,以前只有她几个哥哥敢这样盯着她的胸不放,其他胆大包天的,无一不被她几个哥哥剜了眼。
可现在,不仅看了,还被揉了吃了咬了……
陈婉顾不上羞愤,就已经被柳三豹粗暴的动作弄得娇喘不已,因为被撞得太厉害了,不住要往后仰倒,因不知道身后是什么光景,吓得她一把搂住了柳三豹的脖子。
软玉温香投怀,乐得柳三豹又狠狠地入了十几抽,胀得陈婉头脑昏昏,唯一的知觉,就是下头的胀痛感慢慢被麻酥痒蚁叮一般的怪异滋味覆盖,让她情不自禁地跟着起起伏伏,想用力夹紧腿心。
“操,小骚货别夹这么紧——”
“三哥,你吃着肉就不要咋呼了……”忽然陈婉背后传来幽怨的少年鸭公嗓,吓得她一个激灵,更把柳三豹的头搂紧,连下头的腿也死死地夹着他的腰,不管他怎么用力打她屁股,掰开她的臀肉,下头的嫩穴也是紧紧收缩,不断吞咽。
这是被吓到后的应激反应。
她身后说话的是柳五狮,因为不喜欢走旱道,前头被柳三豹抢着入了,他就一直在后面看着柳三豹肏屄自撸,正眼馋着呢。
“操操操,小五你吓她干啥子,夹死我了,我操——”柳三豹被陈婉狠狠一夹,随着她腿心绞紧,那处嫩穴腔肉像有千万张小嘴一起吸着他的阳具,从前头敏感的菇头、马眼到青筋肿胀的柱身,无一不舒爽得要飞。
本来他就已经入了陈婉一刻钟,正在要紧关头,这样一绞,哪里还留得住锁精关,屁股上挺、收缩,恨不得连卵蛋也给吞进去裹一裹,就这样射了精。
陈婉吓得簌簌抖,好一会儿才感觉出不对,这时肚子里被射进了一股股热流,烫得她痒麻的花心一阵抖动,像触电一般,就差一点……
她也不知道差的是什么,这时也顾不上了,跟随本能行事,夹吮磨蹭,用那还在射精硬硬的菇头来回重重地蹭扫花芯,提阴压臀。
“啊、还夹,要死……老子要死……操她奶奶个蛋,爽死老子了……”
柳三豹畅声变了调,像只被捏了嗓子的公鸡,爽得连毛孔也要张开了的模样,眼都闭上了。
射精的时候最是敏感,被这样夹吮,真是又痛又爽。
谁肏谁知道!
陈婉也开始“嗯嗯哦哦,啊啊啊”地自己蹭上了高潮。
痛快到极点的时候她忍不住去摸自己,柳三豹捏着她胸的手因为高潮后放开了,陈婉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才刚摸到脖子,现手感不对,飞天的神智勉强回笼,陈婉扒拉了两下,脖子上被戴了一个皮制的两指宽的硬圈。
“这……这是什么?”
或许是和柳三豹双双到达高潮,忽然多了一分亲密感的缘故,陈婉和他身体相拥,两具热乎乎汗津津的身体交缠磨擦,胆子大了一些,开口询问。
“这是羊项圈,给畜牲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