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种小事还是我来吧,你在边上给我指点指点。」余小手紧跟着又说道。
「那行吧,我在边上盯着。」我笑道。
余小手这一开口,我忽然就想起来了,要说医术的话,余小手好像也懂点,尤其是在针术这一道上,那更是厉害得很。
当初我被无头鬼将斩了一刀,脑袋差点搬家,脖子上的伤口没法缝合,就是余小手硬生生给缝住的。
另外还有之前芭山鬼雨时,余小手也用她那神奇的针术缝合过脸皮,那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这么一想,我就知道,这妹子大概是有办法。
「你真能缝?」那卢青皱眉问道。
「不然你来?」余小手轻飘飘地反问一句。
那卢青被噎了一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冷哼了一声。
「那就劳烦余大夫了。」卢稟义道。
余小手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搬过一张椅子坐到床前,取出了随身携带的针线。
虽然以前也见过她下针缝合的手法,可每次见,都还是忍不住讚叹其鬼斧神工,那姓卢的三兄弟就更不用说了。
那卢青一开始还面带冷笑,等看到余小手那神妙莫测的针法,当即就老实了。
大概小半刻钟,余小手的缝合就结束了。
「可以了。」她将针线收起,又问道,「哪里可以洗手?」
「余大夫,这边,我领您去!」守在门口的卢森急忙喊道。
余小手跟着他出门去了。
「三位堡主,觉得怎么样?」我笑呵呵地问道。
「刚缝好总是不错的,但坚持不了半天,伤口就又开裂了!」卢青冷声道。
「那咱们要不打个赌,要是开裂了,我的脑袋摘下来给四堡主当球踢,要是不开裂,四堡主的脑袋给我当球踢,怎么样?」我淡淡道。
「你……」卢青气结。
「怎么,四堡主不敢了?」我反问。
「赌就赌!」卢青怒道。
「四弟!」卢稟义和卢镇西齐齐喝道。
我疑惑地问道,「四堡主,你这到底是希望裂开呢,还是不裂开?」
那卢青气得青筋暴跳,重重地哼了一声道,「要是你们真能治好我大姐,我这颗脑袋摘下来给你们当球踢也不算什么!」
「那就一言为定。」我笑道。
「林大夫,都是一时气话,不要当真。」卢稟义忙劝解道。
「我看四堡主可不像一时气话。」我说道。
卢稟义瞪了那卢青一眼,「四弟,向林大夫道歉!」
「先看看大姐的情况再说。」卢青冷哼了一声。
这时余小手已经洗好手返回屋内,问道,「师兄,怎么了?」
「没事,就是打了个赌。」我当即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余小手哦了一声道,「那这位四堡主要掉脑袋了。」
「你就这么自信?」卢青怒道。
余小手却是没再理会他,一言不发地站到我身旁。
「两位大夫先坐下歇一歇。」卢稟义邀请道。
当即一行人就在屋里坐了下来等待。
「对了,我们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有一大群鸟飞进了卢家堡,怎么一下子都不见了?」我当即起了个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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