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过去,我们两个走我们俩的,那些个游魂们自顾游他们的,双方相安无事。
「还没到?」我问。
「应该就在此地了。」葬海环顾四周。
「那老妖婆在哪?」我皱眉道。
葬海环顾四周,说道,「这白护法神出鬼没,的确是难找得很……」
说话间,我们恰好绕过一丛枯竹,二人齐齐停住脚步。
只见前方一处残缺的墓碑前,立着一道白色的人影,此时月到中天,淒清的月光倾泻而下,照在对方身上,原本就雪白的肌肤,更是白得发光。
那是个相貌绝美的白衣女子,五官看上去跟那白寡妇极为相似,但那气质却是天壤之别。
那女子站在枯黄的竹林之下,残破的墓碑之前,凝立不动,神情冷漠,如同一尊亙古不化的冰雕。
这人就站在那里,距离我们两个也就几十步的距离,可不管是我还是葬海那老禿驴,竟然硬生生的都没发现。
不用说,眼前这冷若冰山的绝色女子,必然就是那传说中的白喜天了。
我们前一秒还在搜寻这位白护法的踪迹,下一秒,对方就这么毫无徵兆地出现在我们二人面前。
就这么一下,就将我们二人齐齐给震住。
要知道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我们两个居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只能说明这白喜天的恐怖,还在我预料之上。
从葬海那难看的表情来看,就知道甚至连这老禿驴之前恐怕都是低估了。
「老妖婆?」忽听一个冷清的声音说道。
这声音跟当时在喜乐天听到的那纸人的声音一模一样,只是更加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说话间,那白衣女子的目光也离开了眼前那块残破的墓碑,扫了我们一眼。
那道目光清冷如水,却是极具压迫感,落在身上居然有种针扎的感觉。
不得不说,亲眼见到这位弥天法教的白护法,还是跟想象中截然不同,如果光看样貌的话,眼前这美女跟「老妖婆」自然压根搭不上半点边。
如果说白寡妇一看就是那种妖妇的话,那这位白护法给人的一个感觉,就是美得生人勿近。
「大师,这位就是白护法吧,怎么跟你说的老妖婆完全不一样?」我当即疑惑问道。
「阿弥陀佛,林施主大概是记错了,贫僧可从未说过。」葬海双手合十道。
那白喜天冷冷道,「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白护法,这位是林寿林施主,大名鼎鼎的梅城协会副会长。」葬海介绍道。
这老禿驴还刻意说了个「大名鼎鼎的梅城协会副会长」,那是生怕对方不知道我是谁。
白喜天目光一转,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原来那个让尚商栽了大跟头的,就是你。」
我听到「尚商」两个字,念头一转,顿时反应过来,笑道,「尚大师最近怎么样,坟头草多高了?」
对方口中的「尚商」,十有八九就是那位差点把我和余小手给坑死在梦里的大梦师,也就是小明王提到过的尚大师。
「尚商倒是没死,不过他终日打雁,没想到临了栽在了你这么一个小年轻身上,估计他也没想到。」白喜天淡淡道。
我听她这口气,一上来不提其他,第一个提的就是那位尚大师,显然这两人应该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