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吟气的抖。
心里涌现无限怒气。
邓达文卑鄙无耻。
居然骗她,说乐驰后台有多硬。
毕竟对方二十几岁,就当上副厂长,所以她信了。
她现在的火大程度,不亚于在邓达文的箱子里翻到那些小玩意!
“啪”地一声。
何吟一巴掌甩到邓达文脸上。
邓达文皱眉,现在不能和何吟翻脸,于是不满的瞪向许瑶。
都是她跟何吟说了什么,何吟才突然翻脸。
正要开口,季长聿挺身护在许瑶面前,漆黑锋利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顿时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有证据!他有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的全是兔儿爷需要用到的东西,我拿给你们看。”
何吟转身回屋。
许瑶点醒了她,事情已经闹大,藏着掖着没有意义。
展婷想叫他们当众难堪,她就配合她。
给有背景的人卖好,兴许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邓达文眼见何吟进屋,目眦欲裂的追上去。
缩在家里,仔细听着外面动静的邓大妈,上蹿下跳把箱子丢出去。
她愧对儿媳妇,可达文是她亲儿子、唯一的儿子啊。
两者之间,她只有委屈儿媳妇了。
就在何吟找不到东西,她松了口气的时候。
住后院的老裁缝抱着小箱子走过来。
“邓家的,这是不是你家丢的东西,我看它就放在你家窗户底下。”
“对,是我家的!”何吟眼睛一亮。
“一大爷二大爷都在,请你们为我做主,自从我生下小旭后,他再也没碰过我。
直到我现他藏的这些东西,他才承认和我结婚是为了生孩子、掩盖他喜欢男人的事实。
我早就想揭穿他了,可他骗我,说他的相好多有能耐,如果我揭穿他们,他们就找我娘家麻烦……”
邓达文、邓大妈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昔日里高高爱上的乐副厂长,如丧家之犬一样,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抓着展婷的裤腿说。
“都是他勾引我的,我之前只喜欢女人,你相信我好吗?”
邓达文一脸伤心的看向他,神情凄凉。
何吟左右看看,差点恶心的吐出来。
展婷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
弯下腰,一把揪住乐驰的短,高傲的脸上满是不屑。
“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就该像狗一样效忠我!
管你找男人还是女人,总归成了脏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