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请坐。”大师用眼神示意杜仲坐到他对面。
&esp;&esp;杜仲走了过去,盘腿坐在茶几前。
&esp;&esp;他的目光掠过茶几上的香炉。这个香炉有些年头了,上面插着三根香火,淡淡的香雾在空中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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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师望着杜仲的眼睛:“你是来问感情的吧?”
&esp;&esp;杜仲一怔。
&esp;&esp;大师淡淡地笑:“莫要强求,要学会放下。”
&esp;&esp;杜仲又是一愣。
&esp;&esp;他想到大师是高人,什么也瞒不过他,不如对他坦诚相待。
&esp;&esp;“大师,人真的有前世今生吗?”
&esp;&esp;大师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esp;&esp;杜仲有些失望。
&esp;&esp;大师望着杜仲:“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
&esp;&esp;“以前有一对青梅竹马,都是官宦之家的后代,两人在出生时家中长辈便给他俩定下婚约。等他俩长大后,就在快要成婚之际,女方家突遭横祸,家道中落,男方家为了避嫌,便放弃了女孩,另寻了一高户人家的千金。女孩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便跳河自杀,路过的一位书生撞见,便跳河救她,结果两人都淹死了。”
&esp;&esp;真是一个伤感的故事,杜仲的心隐隐作痛。
&esp;&esp;他望着茶几上的香炉,陷入沉思。
&esp;&esp;大师意味深长地说:“女孩和男孩,终究是缘分轻浅,女孩与书生的牵绊更深。”
&esp;&esp;杜仲从大师的院子里出来,一缕清风迎面吹来,他顿时觉得脑子清醒多了。
&esp;&esp;院外的景色,像是另一番天地。
&esp;&esp;湛蓝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夕阳照在不远处的宫殿上,宫殿闪着金色的光芒。
&esp;&esp;杜仲突然笑了。
&esp;&esp;他笑自己,一个学理科的人,竟然因为感情受挫,去听一个故弄玄虚的老头子胡说八道。
&esp;&esp;番外:好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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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郝思嘉和楚乐府在结婚的第三年,生了一个女儿。
&esp;&esp;孩子的小名叫九宝。九与久谐音,九宝的寓意是“爸爸妈妈永久的宝贝”。
&esp;&esp;休完产假,郝思嘉就去上班了。她家找了两个保姆,一个是育儿嫂,专门负责照顾九宝的;一个是普通保姆,专门做家务的。
&esp;&esp;郝思嘉和楚乐府去上班的话,九宝的姥姥或者奶奶会过来看着保姆们,免得她们偷懒,不好好工作。
&esp;&esp;姥姥和奶奶两人形成默契,你来看一周,我来看一周,搞得跟值班一样公平。
&esp;&esp;生下九宝后,郝思嘉和楚乐府最大的感触是,养个孩子真不容易啊。这种不容易,不仅是精力方面,也是经济方面。
&esp;&esp;按理说,他俩不需要买房买车,没有任何贷款,双方父母也不需要花他俩的钱,他俩工作也不错,养个孩子不成问题。事实是,他俩挣到的钱,也就勉强够一家三口开支。
&esp;&esp;他俩挣到的钱,不只是他俩的工资,还包括郝思嘉作曲挣到的钱,还有楚乐府投资挣到的一些钱。
&esp;&esp;而且他们还只是中上等的消费,绝对不是那种高消费的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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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幸运的是,这种经济压力他们没经历多久,很快就解脱了。
&esp;&esp;在九宝的周岁宴上,太祖母文丹发话了,她说楚乐府已经成家立业,孩子也有了,是时候分配楚家的产业了。
&esp;&esp;楚家的那些公司,股份全部分成四份:她一份,楚明哲一份,楚思茉一份,楚乐府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