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爸那人,现在啊,满脑子可都是钱,他肯定会让赵亮出生活费,落到他手上才几个钱。”赵雷知道赵亮这人喜欢吃好的用好的,猛地回到京城,却要过各种拘束的生活,能开心吗?哦,对,现在等级考试取消了,王娟自己不需要考这个,当然也就没有在意,“说起工龄工资,我想起一件事,那个是不是以前上班的工资也要算,就是赵亮在供销社的工作年限。”王娟从上班开始就在街道办,没有注意这个问题,至于赵雷,他是靠工资过日子的人吗?每月就看个工资总数,也更不会在意这个问题。赵雷一想,“对啊,现在都是国有企业,这个肯定是算的。”“那等于赵亮,每月能多个十来元。”不开心,真的不开心,“算了,哪怕多个十来元,赵亮也觉得亏,也就是四十不到,和他在西北拿到工资比,肯定差不少。”“总之就是,他心里肯定会各种不舒服。”赵雷才不管赵亮每月具体收入多少,总之只要赵亮心情不好就成。王娟点头,“对了,你说那边会给你打电话吗?”还有件事要问赵雷。打电话给他吗?赵雷想了下,“不会,老头子是个要面子的人,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问,为何赵建国赵援朝打赵亮,他如何回答,难道说,是为了一份工作。”“还有我问为何赵亮竟然给两人打的那么惨,赵建国他们没有受伤,是不是太虚太弱。”“然后我再反问,我和赵亮已经没有关系,至于赵建国和赵援朝的事,那就是找他们的父亲,找我干嘛,赵铁柱那么要面子的人啊,他肯定是答不出来。”“总不能和我说,赵建国两人把赵亮打了,作为叔叔的赵亮不愿意放过他们,作为父亲的赵强,就是各种不愿意掏钱。”“你说这种事他要如何回答,不管如何回答,都会觉得尴尬。”赵雷都能猜到赵强赵亮两人的反应。“看着吧,赵亮这人够狠的,为了钱,都可以硬生生的扛下来,钱不到位,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的付出。”赵雷真的是佩服赵亮,为了钱,竟然可以忍下来。王娟也是一个大无语,“人是聪明,也是能吃苦的主,可你说,都能狠的下心,做啥事不能成功。”“换成我但凡在大西北坚持下去。。”等等,王娟突然觉得哪怕是留在京城发展,也未必好,“西北那边的退休工资,不是很高。”“起码和京城这里的退休工资比。”毕竟两地的退休待遇不同,生活水准不同。“对,正常情况是这样,可他去的地方是京城过去支援的三线厂,在70年代后期和80年代中期的时候,那边的人就陆续撤回来。”“赵亮过去的时候,是京城这里的供销社派过去的,我问过了,他的人事关系还是挂在京城这里。”赵雷乐呵呵的看着王娟。王娟嘴巴张大,不可思议的看着赵雷,“到时候那边人调回来,然后安排到百货站或者供销社的话,那赵亮岂不是要哭死。”哪怕赵亮这个副主任在那边待的是各种憋屈,可毕竟职别在那边,一旦调回来也要安置差不多的岗位啊。想到这里,王娟越想越开心,咯咯咯的笑个不停,“我真的很想知道,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赵亮的表情。”你男人只能是厂长而不是老板大西北那边是吹西北风,按照赵亮在信里哭诉的内容就是,他在那边日子过的艰难,都老了很多云云。在机械厂做锻工,难道日子就好过,也是很辛苦的啊,重点是赵亮最擅长的是文质彬彬那挂,他偏瘦弱的体型,还真的装的够可以。一旦在锻工这个岗位上工作几个月,立马手臂就会变粗,然后做久了,人也会变得粗糙,以后想要再回到文质彬彬这挂吧,难度真的不算小。“你说,如果等过十来年,他发现曾经在西北供销社的同事回到京城,然后继续做供销,退休工资也不错的话,他会不会崩溃。”王娟知道赵亮这么会算计的人,肯定会算笔账,然后越算越心酸。一想到赵亮算计下来一脸心碎的表情,王娟就特别的开心,笑的不亦乐乎。结果等她都乐呵了许久,没有听到赵雷的声音,反而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你咋了。”怎么迟迟没有反应,难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吗?“你忘记90年代开始的下岗潮,不少供销社和百货公司,都纷纷处于倒闭下岗的行列。”“机械厂吧,虽然是辛苦了点,可毕竟是大厂子,如果是原来发展的话,我也不知道是否能支撑下去。”没办法,取消计划经济和票券后,不少企业就彻底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