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星瞳那永恒不动的、清冷如剑的身影。
以及——
那从因果星海深处,极其遥远、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回响。
那是无数文明,在“听见”这份宣言后,从各自的角落,出的沉默的回应。
如同大地沉默地接纳种子。
如同天空沉默地拥抱星辰。
如同永恒,沉默地拥抱着瞬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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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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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第一批“回应”,抵达思过崖。
不是“众见证”宣告时那些古老的存在。
而是——文明的代表。
第一个抵达的,是一座由纯粹光芒凝聚的、形如巨大莲花般的飞行器。它穿过因果星海边缘时,引了一阵轻微的法则震颤,如同在向这片新生的圣地,行一个无声的礼。
莲花缓缓降落在思过崖边缘。
光芒散尽。
一位身着素白长袍、长如雪、面容慈和的老者,从莲花中走出。
他的身后,跟着三名同样身着素白长袍的年轻男女,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枚散着柔和光芒的晶体。
老者走到崖边,停下。
他抬起头,望向那几道崖壁上永恒跳动的银白色心火。
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跪下。
不是跪向任何人。
是跪向那些刻痕。
跪向温瑟。
跪向那燃烧了自己、熔铸成这座山崖新骨骼的初代大观察者。
三息后,他起身。
向着石屋的方向,一步一步,走来。
铁疤早已站在石屋门口,如同一尊门神。
他看着那老者走近,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招呼。
老者在他面前停下。
那双苍老而清澈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
然后,他开口。
声音苍老,却带着一种如同古钟长鸣般的……庄严:
“请问——”
“林风议长,可在?”
铁疤愣了愣,随即侧身让开:
“在。请。”
老者点了点头。
迈步,踏入石屋。
林风坐在那把粗糙的石椅上,看着他。
老者在他面前三丈处,停下。
他身后的三名年轻男女,将那三枚散着柔和光芒的晶体,轻轻放在地上。
然后,老者开口。
他的声音,在石屋内回荡:
“我,‘莲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