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厨房,谢秋非要帮他按摩。
“我新学的,你试试吧。”她拉着陈纪坐到沙发上,又扶着肩膀将人往下按。
沙发不够长,陈纪两条腿都垂到地上,而谢秋,直接坐到了他的腰上。
“怎么样?重不重?”
陈纪不知道她问的是哪里,但还是说道,“不重。”
“放松,别绷得这么紧。”
谢秋在他肩胛骨拍了几下,“会酸吗?”
陈纪被她有模有样的动作逗笑,“一点点。”
谢秋又按了几下,下出结论,一本正经的说道,“久坐,缺乏锻炼,明天早上和我一起去跑步。”
陈纪,“前几天不是还说我需要静养吗?”
的确是。
谢秋又改了主意,“那和我一起去散步,五公里。”
行,五公里。
只要和她一起,五十公里都可以。
背上的手指软绵绵的,按的陈纪心猿意马,抵着手背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阿秋。”
他嗓音低哑,如果仔细听,尾音有细细的颤抖。
谢秋身体向下,慢慢的,慢慢的,直到整个人都覆在他身上。
凸起的肩胛骨硌的她胸口疼,像一颗小石子在心尖反复碾磨,疼不死人,但也无法忽视。
陈纪扭过头,用脸颊蹭她的鼻尖,“做什么阿秋?”
谢秋看着他,许是目光太过炙热,出口的话也染上了不正常的温度,“做夫妻该做的事。”
陈纪人趴着,她不得不把手伸进去,谢秋很少穿衬衫,解起扣子来很是笨拙,一颗一颗
柔软的指尖在身体上打磨着,对陈纪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从15岁那年夏天发现会对自己的妹妹产生欲望开始,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手段惩罚自己。
不分昼夜的工作,在零度的天气里洗冷水澡,用□□的疼痛拒绝谢秋的靠近。
但是没用,只要谢秋看他一眼,叫声“哥哥”,之前所有的一切努力都功亏一篑。
只能重新来过,周而复始。
不是没有试着放手,陈纪也曾想过,无论是兄妹还是爱人,他都可以接受,唯一的前提是,这段关系里不可以出现第三个人。
那天,看着谢秋抱着玫瑰花朝自己走来,他仅存的理智荡然无存。
难以启齿的欲望终于在经年累月的压抑中冲破牢笼,像一张带着毒液的大网将两人层层包裹。
死不了人,但是也逃不出去。
水流倾泻而下,朦胧水雾阻隔了视线,带来更奇妙的触感。
朝夕相处的那些年,彼此熟悉的除了性格习惯,还有身体。
陈纪了解谢秋的敏感点,比自己更甚。
手指覆上某处潮热地带,用力打圈按了两下,“疼吗?”
怀里的人咬着唇,眼底蒙着一汪细碎的晶莹,轻轻摇了摇头。
他便可以继续。
第一次,谢秋主动问他,“舒服吗?”
她的表情很认真,且近乎执着,仿佛自己舒不舒服这件事无比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