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那我们一起加油!”
佳宁重重的点头,“嗯嗯!加油!”
国庆假期,谢秋除了丢垃圾去超市,一直呆在出租屋里看书看网课。
不知道从第几天起,温度大幅度下降,阴雨连连,潮气四涌,人像被泡在水里一样。
最后一晚,客厅的电视充当背景音开了一夜,谢秋抱着枕头窝在沙发里,腿上是一本摊开的会计专业书,灯光长明,彻夜不息。
无人知晓,一辆黑色奥迪,在楼下停至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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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安[三花猫头]
陈纪阿秋,让他走
周四下午,沉寂许久的高三班级群突然活跃了起来,信息提示音滴滴滴响个不停,谢秋刚刚忙完手头的工作,悄悄撇了一眼左前方的经理,见她正埋头工作,这才小心翼翼的点开□□群。
魏婷:同学们,咱们的张老师生病了,我准备周六下午去医院看张老师,有想一起的接龙报名。
魏婷是学习委员,她爸爸还是三院骨科的主治大夫,知道张老师生病的消息也不奇怪。
同学a:张老师生得什么病啊?我上个月还在路上看到她了呢。
同学b:我报名!张老师有一次还帮我缝裤子来着!
同学c:我也报名!
魏婷隔了差不多十分钟才回复。
张老师是胃癌,我爸看了她的资料,已经是晚期了。
这条信息出来,大家集体沉默,除了接龙外,群里没有人再说一句多余的话。
谢秋看着长长的接龙信息,把自己的名字也加上了。
周六下午,谢秋提着一个果篮,站在病房门口。
张老师穿人群缝隙看到她,笑着朝她招手。
“外面那个是谢秋吧,怎么不过来?”
围在病床四周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谢秋低着头走过去,把果篮放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张老师。”
张老师瘦了很多,头上戴了一顶棉线帽,声音较读书的时候慈祥不少,
“哎,长成大姑娘了,现在在哪工作呢?”
谢秋老老实实地回答,“桔安商道。”
张老师,“你回桔安了?”
谢秋,“嗯。”
张老师看向谢秋身后,仿佛还在找什么人。魏婷见状主动上前,又往她背后塞了一个枕头,让她靠的更舒服些。
张老师早年丧偶,独居至今,唯有的一个女儿,毕业后去了外地工作,这次住院治疗,也没有告诉她。今天来这么多学生看她,她很高兴。
张老师拍了拍魏婷的胳膊,示意她坐,又朝谢秋招招手,“你哥哥呢?”
谢秋鼻腔发酸,走进一步,握住张老师的手,“他在江城,工作忙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