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水、洗手,一气呵成。
陈纪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的笑了,把她抱到床上,拉上窗帘亲了好久。
“阿秋好乖,”陈纪舔了下她红肿的下唇,吻她黏在脸上的泪水或是汗水,“想要什么奖励?”
谢秋偏过头,看着窗外那盏苟延残喘的路灯,距离她的生日已经过去快一周了,还没有人来维修。
她的食指第二个骨结抵着陈纪的小腹,白色纱布下面,是一个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她勾起唇角,语气森森,“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陈纪将她搂紧的同时,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完全陷入腹部的伤口里,他完全不在意传来的阵阵疼痛,将谢秋的一根食指塞到自己的嘴巴里,抵着舌根慢慢搅弄着,“阿秋,除了这个,哥哥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是的,哥哥。
除了他们,所有人都还以为他们是兄妹。
没有人知道,寂静混沌的夜里,她和陈纪都做了些什么。
纠缠、撕咬、骚动、混乱、不死不休。
凌乱的床单可以重新熨烫,血淋淋的伤口也总有一天会愈合,但是谢秋,没办法再将陈纪当做哥哥。
哪怕他照顾了自己整整十年。
无微不至,呕心沥血。
日子不算好也不算坏的进行着,康月给的中药还剩半包,好好地存放在橱柜里,没有人再动过它,好像这样那场混乱的挣扎,有一天会自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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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遇到季晴实属意外,陈纪陪着冯铮见几个项目上的领导,从包厢出来透口气,撞上两个女人在走廊争辩,气氛剑拔弩张。
季晴抓着小悦的衣服,振振有词,“肯定是她拿的!中间只有她出去过!”
小悦很轻易就挥开她的手,靠墙抱着胸,一脸鄙夷,“我说大小姐,你说我拿了你的东西,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告你污蔑!”
季晴那双好看的眉毛皱起,私人包厢没有监控,即便有,那么昏暗的环境里也拍不清楚。
今天的局是季晴一个发小组织的,她刚回国,发小好心给她接风,叫了不少朋友一起玩,年轻人放得开,几杯酒下肚,叫了两个漂亮姑娘和小伙来倒酒。
小悦就是其中一个。
季晴和另一个短头发的女孩严严实实挡在小悦身前,“你到底拿没拿,等警察来了就知道了。”
小悦哼了一声,烦躁的从烟盒里抽了支烟。啪嗒一声,金属打火机升起青色的火苗,缭绕烟雾后面,是一张精致疲惫的脸。
她旁若无人的吐了一个烟圈。
季晴闻不了烟味,嫌恶的往后退了两步,正好撞到从隔壁包厢走出来的陈纪身上。
“不好意思,”季晴察觉到踩了对方的鞋,转身道歉,在看清陈纪的脸后,惊喜的叫了一声,“是你!”
两年前,她回国休假,在一家ktv被两个喝醉酒的男人纠缠,是陈纪帮了她,她至今还记得酒瓶砸到他头上时沉重的声音,溅起的碎片划破了她的胳膊,差不多过了三四天才愈合。
两个保姆轮流看着她,不许她出门,吃饭都是喂到嘴边,伤好后,她又去了一趟ktv,想当面和陈纪致谢,她还特地准备了一个红包,没想到对方却不愿意和他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