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不多四个小时,谢秋的身体终于恢复正常。
她给自己叫了个外卖,吃完拿着睡衣去洗澡。
陈纪回来时已近凌晨,西装外套搭在手肘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胸口一片红,覆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有些不正常。
谢秋皱眉,“你身上好臭,离我远点。”
陈纪抬胳膊闻,很淡的烟味和酒味混杂在一起。他把怀里的百合放在餐桌上,径直向卫生间走去。
客卫的热水器没开,冰凉的水兜头浇下,陈纪瞬间清醒。
他快速往身上打了一遍肥皂,搓出丰富的泡沫后再冲洗一遍。
进来的时候忘记拿衣服,还好浴室的置物架上有一条大号浴巾,他裹住腰腹以下的位置,走出去。
谢秋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窝在沙发里,电视正在播放一条保健品广告,头发发白的爷爷奶奶精神抖擞,她看得目不转睛。
陈纪找来一只玻璃花瓶,把路边买的百合花插进去,倒入保鲜剂。
“怎么回来这么晚?”
“下次不会了。”他低着头,那张一贯冷淡的脸上难得出现心虚的表情。
谢秋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并未和他计较。
陈纪环顾四周,把百合花放到沙发旁边的地板上,然后顺势在谢秋身旁坐下来,五指插入她的指缝,“想不想去哪玩?”
谢秋心烦意乱,手里的遥控器不受控制的砸向陈纪,“别碰我。”
遥控器径直砸向陈纪的眉角,留下一抹红痕,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平和温润。
谢秋讪讪道,“我不是故意的。”
陈纪,“没关系,心情有好一点吗?”
谢秋深觉无法和他沟通,穿上拖鞋回了卧室。
她下午睡了太久,一直未进入深度睡眠,总感觉有人站在床脚的位置盯着她看,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鼻子和嘴巴都被捂住了,喘不上气来。
她想睁眼,眼睛也被捂住。
“呜呜呜——”
察觉到危险后,谢秋挣扎起来,发丝散乱,睡衣肩头滑落,露出一块莹白的玉。
陈纪温柔地亲了下她的肩头,“是我,是哥哥。”
谢秋后知后觉闻到很重的酒味,他喝醉了。
喝醉的人更危险。
谢秋更加剧烈挣扎着,混乱中一巴掌挥到陈纪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划破黑夜,陈纪轻笑一下,抓住谢秋的手腕,“疼吗?”
她打了他,他却问她疼不疼。
幽深的视线在第三颗纽扣停住,指腹下陷,温软沉醉。
“睡不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