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彻底没有遮拦了。
谢秋惊恐的看着他,周身的血液尽数涌到头顶,昏昏沉沉,“不要,我不要。”
陈纪一贯冷淡的黑眸爬满欲色,手下的动作克制温柔,“阿秋,别怕。”
“哥哥等你。”
“等你愿意。”
囚笼树丛茂密,环境清幽,是约会的最……
陈纪的手好重,揉的她好痛。
陈纪的手好轻,捏的她很痒。
谢秋从小就觉得陈纪有一双无所不能的手,会做饭,会洗衣服,会修车,就连字都写得比自己好看。
他的指腹不细腻,也不柔软,干燥,粗糙,像冯玉兰洗了很多遍的粗布床单,凑近了,还有淡淡的木质香。
她不愿承认,她喜欢这样一双手落在自己身上。
像钥匙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没有体验过的未知如同潮水般,一层叠着一层。
真丝锦被滑落,取而代之一具柔韧的身体,谢秋想要推开,手上却没什么力气。
“明天还要上学,”她说。
陈纪嘴被占着,喉咙间溢出两声轻笑,“我们阿秋什么时候这么好学了。”
厚重的纱布窗帘一路垂落至地板,遮天蔽日,连月光都渗不入一丝,这个密闭的房间里,他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
天经地义,无可指摘。
他亲手养大的妹妹,他想怎样都可以。
—
在谢秋连续打了五个哈欠后,康月终于忍不住了。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熬夜刷剧了?”
谢秋低头,小声说,“失眠了。”
康月,“有心事?”
谢秋又打了个哈欠,抠着自己的手心强行清醒过来,“嗯”
“说出来姐妹儿听听,帮你想想招~”
“我想”她看着康月真挚的眼睛,欲言又止。
康月急了,推攘她胳膊,“说呀,说呀,话说一半多讨厌,让人干着急!!”
谢秋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有没有那种药?”
康月,“哪种?”
“电视剧里让人没有力气的那种药,”谢秋撇了一眼讲台上昏昏欲睡的老师,尽量描述的更详细一些,“喝了之后浑身无力,但需要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