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我不想搞特殊。”
谢秋用食指拨了拨他的头发,清爽干净,不可示人的液体都已经洗干净了。
陈纪系的蝴蝶结端正漂亮,他稍加整理,这才站起身,眉眼低垂,落下来的目光安静温柔。
“放学早点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
谢秋手指勾着蝴蝶结的带子玩,没什么情绪的说了一个“好。”
开学之后事情多,陈纪又找了一个保姆来。他特地选了一个面向和蔼,嘴巴紧的。
阿姨是南方人,做得一手地道的川菜,又擅长做各式甜品,之前服务过的几家都获得了较高的评价。
陈纪开出比她预期高出两千的工资,嘱咐她,在家做饭打扫卫生就好,其它的例如洗贴身衣物,清洗浴缸,不需要她动手。
刘阿姨是个老实本分的乡下人,第一次见到陈纪,还以为他是哪个明星,私生活需要高度保密,连忙答应下来,“放心吧陈先生,我们都有入职培训的,不该说的我绝对一个字都不说,不该看的我绝对不偷看。”
陈纪满意地点头,把地址和注意事项一起发给她,告诉她每天上午十点后过来就行。
谢秋到家的时候,刘阿姨已经做好饭离开了,陈纪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份米饭。
“洗手吃饭。”
谢秋吸吸鼻子,抬脚往厨房走,“哦,好。”
两人在厨房门□□叉而过,陈纪把手里的碗随手放下,牵住谢秋的手腕。
他很黏人,200平的房子,只要两人都在家,距离很少会超出1米,甚至更短。
陈纪站在谢秋身后,抓着她的手指去按洗手液,双掌包裹着谢秋的手,仔细揉搓,直到手心和手背都沾上丰富的泡沫,才重新拧开水龙头,冲洗的时候,又使坏的在她手心挠了挠。
谢秋怕痒,身子一缩,陈纪顺势贴上来,将她抵在柔白的池壁上。
“上面有水。”谢秋下意识推她。
陈纪鼻尖在她发间轻嗅,像是小狗在鉴别自己的领土有没有被别人沾染,温热的呼吸拍打在细腻的脖颈,谢秋低头,咬住下唇。
她太用力,红润的唇瓣失了颜色,陈纪用舌尖顶开她紧闭的齿关,双手扶着后背,以此固定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两人中间一丝空隙都无。
陈纪比刚刚更仔细,每一寸每一缕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陈纪的鼻子又高又挺,不管是捏还是咬都非常方便,但是现在谢秋无比希望他的鼻子上能够长点肉,硌的实在是太疼了。
谢秋抓着他短短的头发,条件反射的往上拱,湿滑立即跟着追上来。
“啊——”
她不受控制的叫出声,身子一抖又重重的坐下去。
陈纪揉了揉她的腰,喉结滚动了两下,好像把什么东西咽了下去。
谢秋忍得辛苦,陈纪卷起她的睡衣下摆,团成一团塞到她嘴巴里。
“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