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奶奶在看。”
陈纪去吻她的头发,眉毛,鼻尖,嘴唇,湿滑的吻一路蜿蜒向下,直至莹润的脚趾,他含到嘴里,导致声音混沌不清,但谢秋还是听见了。
他说,“姥姥不会怪我的,阿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
囚笼1我们恋爱吧,正常的恋爱……
桔安的冬天,空气是冷的,漂浮着淡淡的红石榴香味。
谢秋双脚踩在陈纪肩膀上,脚腕被他握住,每次后退,都会被重新拽回来,重重撞上湿滑。
腰下被垫了枕头,纤细的脖子呈现优美的弧度,谢秋抓着床单,睁开眼看着月光浮沉的天花板。
窗帘断开一条缝,路灯和孩童的嬉闹声顺着风飘进来。谢秋无比清醒,他们在尘世间,都好好的活着。
她和陈纪,在做爱。
哪怕她不肯承认,哪怕尚未到达最后一步,但是他们的确在做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
在做一个哥哥不能对妹妹做的事情。
—
他们没在桔安待太久,赶在过年之前回了江城。
这段日子,无论谢秋去哪,陈纪都形影不离的跟着,但他也只是跟着,并不过多干涉什么。
谢秋要去见康月这天,公司有重要的事情,出门前,他帮谢秋戴好围巾帽子,穿上昨天新买的雪地靴,最后是手表。
上个手表被谢秋丢掉之后,他又买了一个新的,表盘上镶了一圈碎钻,银色的窄链,小巧又精致。
啪嗒一声脆响,陈纪扣上表扣,温声道,“结束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谢秋浑身上下被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雾气蔼蔼,打湿了羽睫。她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
陈纪一直把她送上出租车,记下车牌号,这才回停车场。
电话里冯铮语气是少见的急躁,他说见面再谈,估计是新区那个工地又出了变故。
康月家就在附近,一早就到了,看到谢秋一个人过来,往她身后瞅了瞅,“你昨天不是说你哥和你一起来吗?”
“他公司有事。”
“好吧,”康月一把揽过谢秋的肩膀,“逛街去!”
没一会儿,两人手里就各拎了五六个购物袋,康月走累了,在一家连锁火锅前停下,“吃火锅好不好?我请客。”
谢秋,“好啊。”
刚打完小料,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谢秋看着屏幕上不停闪动的名字,一阵心烦,她调到震动,把手机塞到手提包里,然后把装着手机的手提包一起丢到购物袋里。
康月做了新发型,她眼睛大,鹅蛋脸,唇下又有一颗痣,隔着一叠肥牛浮起的袅袅轻烟,有点像杨丞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