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冷言冷语说陈纪是白眼狼的人,如今哭的最伤心。
谢秋夹了一筷子小油菜,机械的咀嚼着。
明黄色的桌布下,陈纪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小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疤。
桌布一角有两个被烟头烫破的小洞,谢秋盯着其中一个出神,大伯父苍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阿秋,大伯当年做的不对,但也是无可奈何,别怪大伯好不好?”
他的一双儿女是没指望了,投鼠忌器,居然再次把主意打到了谢秋身上。
谢秋端坐不动,冷笑一声,“是吗?我记得当年把我赶出去,你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如果不是陈纪拦着,你准备把我卖给谁?”
她质问道,“村里的傻子还是丧偶的鳏夫?”
“对方许诺了你多少钱,五千还是一万?”
谢秋的神情陡然变冷,言辞厉厉,“有些事我不戳破不代表我不知道,时过境迁,你想粉饰太平,不可能!”
语落,周围浮起窃窃私语。
谢秋放下筷子,径直往外走,陈纪立刻跟上去。
“等一下!”大伯母突然冲出来,“那老太婆给你们留了东西!”
前面的人不出意料的停了下来,大伯母松了一口气,见他们转身,又恢复了一贯小人得势的模样。
陈纪沉声道,“什么东西?”
大伯母叉着腰,胸有成竹道,“5万块钱,我就把东西交给你们。”
谢秋恨恨瞪着她,“奶奶有什么东西我能不清楚!她活着的时候被你们吃干抹净,死了还要被你们利用!你们还是不是人!”
大伯母挑了挑眉,“你们也可以选择不要,我又没逼你。”
陈纪,“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我先给你5000,你把东西拿出来,剩下的我按月打给你。”
大伯母明显不相信,“看你俩穿的,也不像拿不出五万块钱吧,别当我不识货,她身上这件羽绒服就得好几千!”
陈纪,“假货。”
大伯母狐疑,观察着谢秋的脸色,想以此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
陈纪不愿再耽误时间,直接拿出手机,“我现在只有5000,你如果不愿意要就算了,想来姥姥也留不下什么值钱的东西。”
大伯母,“我把东西给你了,你不给我钱怎么办?”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阿秋,我们走。”
谢秋似乎猜到了是什么东西,站在原地,求助的看向陈纪。
陈纪立即就心软了。
他回头,牵住谢秋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大伯母也不是十分有把握,气焰弱了几分,“行吧,五千就五千,不过要先转账,剩下的给我打张欠条,三个月之内转给我。”
陈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