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一一答应下来,谢秋挣了挣手腕,“解开。”
“好。”
“出去!”
陈纪看了她一会,端着碗默默出去了。
谢秋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新衣服,都是她平时最常去的那几家店买的,还有各种配饰和鞋子,全部是她的尺码。
那颗在眼眶里发酵了两天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谢秋抬起手背去擦,摸到一脸濡湿。
“陈纪,你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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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末愉快[狗头叼玫瑰]
明天周一休息一天哈[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囚笼乖,睁开眼睛,看着哥哥……
陈纪的房间对比隔壁潦草许多,一张双人实木床,一张单人书桌,一把折叠椅子,烟灰色单层窗帘。
没了。
谢秋在靠窗的那边躺下,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在胸前,陈纪从衣柜里找出一张从前房子带来的凉席,像之前那样,他睡地上,谢秋睡床上。
灯关了,谢秋忽地睁开眼睛,偶有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留下类似湖面波光粼粼的幻影。
两人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可闻,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她太累了,大脑一片混沌,只盼着这荒唐的一天快点结束,就像之前每次和陈纪闹矛盾那样,睡一觉,第二天太阳升起,一切就能恢复正常。
陈纪翻了个身,他这个位置看不到床上的人,只能看到床底。
“阿秋,晚安。”
谢秋轻轻阖上眼皮,困意再次袭来,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外翻滚,手垂落下来,小指划过陈纪的发尾,接着整只手被一只温厚的手掌包裹住。
温暖、干燥。
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陈纪已经把她的房间打扫了出来,脏床单暂时丢在卫生间,等会会有阿姨过来收拾。
“我要回学校一趟。”
陈纪端着一碟煎鸡蛋,拉开餐椅,“好,先吃饭,等会我开车送你。”
一共两只鸡蛋,他把稍微焦糊的那只先吃了,另一个品相完好的留给谢秋。
去学校的路上,谢秋给英华机构的负责人打电话说了辞职的事。
负责人很吃惊,“辞职的原因是什么?方便说一下吗?”
再招一个发传单的兼职很容易,但是每晚都能给他送来几个意向客户的家属可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昨天下午还在考虑要不要给谢秋涨工资呢。
负责人挽留道,“是薪资不满意吗?我们可以再聊。”
谢秋余光扫过陈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无名指的第二截指骨贴了一个创口贴,肉色胶布的脉络被渗出的血染红,胶布边缘翘起一截,处于一个快掉的状态。
谢秋压下帮他按平的冲动,收回视线,声线平静,“谢谢刘经理,我暂时想先以学业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