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吃午饭了。”
托盘上摆了一碗饭,两碟菜,还有一碗海带肉丸汤。谢秋扫了一眼,在他靠近时,用力撞向他的手臂。
菜汤淅淅沥沥洒在粉蓝色的纯棉床单上,陈纪看着两人身上的狼藉,笑了下,“你这样,我还得帮你洗澡。”
谢秋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着,嘴里塞着棉布被丢到浴缸里,她外面被弄脏的裙子已经脱掉了,身上只剩背心和内裤。
陈纪试了下水温,喉结上下滚了滚,“抱歉,我不能放开你。”
说罢,在谢秋震惊的目光中,他蹲了下来。
缓缓闭上了眼睛。
温热的水流自头顶降落,他的手很轻,很柔,带着抑制不住的颤。
谢秋悲愤交加,终于将本就塞得不紧的棉纱布吐了出来,
陈纪的手停留在她凸起的锁骨,问,“会难受吗?”
自然没有人回答他。
他自问自答,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陈纪凭着记忆找到沐浴露,往手心挤了一些,揉搓成泡沫涂到谢秋胸前,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从未见过比谢秋更漂亮的姑娘,唇红齿白,肤若凝脂,就连生气的样子都娇憨迷人。
他亲手养大的玫瑰,绝不可能让给别人。那些企图来采摘的人,都该死!
泡沫冲洗干净,卫生间里陈纪拉着谢秋的手腕让她站起来,往她身上套了一件宽松的睡裙。
她像个洋娃娃一样被抱到梳妆台前,陈纪熟练的往她光洁的小臂和双腿上涂抹一层身体乳,双腿因为绑在一起,陈纪不得不将它们微微分开才能涂抹均匀。
“陈纪,你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
头顶响起嘶哑疲惫的声音,陈纪抬起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手心,是淡淡的雏菊味,“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我之前忽略了一件事,阿秋长大了,对异性好奇是人之常情。”
他无限眷念的看着谢秋,“哥哥也可以和你谈恋爱,那些你会好奇的事情哥哥都会陪你做,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就变成什么样的。”
“我们可以像情侣那样,约会、接吻、上床甚至更多。”
谢秋瞪大眼睛看着他,心脏狂跳几乎要炸开,她确信,陈纪脑子真的有病!
而且病得不轻!
陈纪笑了下,“你喜欢林一白那种,那我就变成那种。”
谢秋剧烈挣扎着,梳妆台上还未拆封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无数种香味在空气中相互缠绕,攻击交融,凝聚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陈纪又在帮她捏腿了,她绝望地闭上眼睛,陈纪合衣在她身边躺下,用手轻抚她的后背。
“睡一会吧,醒了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虽然极度不情愿,但是谢秋还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