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衣服的那只手慢慢地,慢慢地向上,直至扣住谢秋的脖子,掌下的一截脖颈细而白,稍稍用力便可折断。
“以后不许去那种地方。”
“你可以去!我为什么不能去!”她不服,“陈纪!你在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阿秋又不乖了。”
他低下头,埋在谢秋身上嗅了嗅,烟味、酒味、香水味、混杂在一起。
陈纪皱了皱眉,另一只手用力拽掉剩下的几颗。
“臭死了。”
直到此刻,陈纪的表情都称得上平静,但恐惧还是从脚心一路蔓延到了尾椎骨,唯一逃生的路已经被封死,谢秋不得不再次求饶,声音颤抖。
“我下次不会了,你出去好吗我要洗澡。”
他取下墙上的花洒,试x好水温后对准谢秋的上半身。
“哥哥帮你洗。”
连衣裙后面的拉链划至底端,卡在两块凸起的胯骨上,欲坠不坠。
狭窄的卫生间水雾弥漫,热气蒸腾,谢秋一时分不清俩人身上的是汗还是水。
她上身只剩一件吊带,很快变得透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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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抱紧我。
谢秋三岁的时候,冯玉兰搂着她,让她对着两个大黑匣子叫爸爸妈妈,让她和爸爸妈妈再见。
她不理解,伸手抹掉冯玉兰脸上的水渍,表情懵懂,“奶奶,下雨了吗?”
冯玉兰哭的更凶,说她是可怜的孩子。
谢秋从不觉得自己可怜,她是秋水村跑得最快的小孩,她一顿能吃三张鸡蛋饼,老师也经常夸她可爱漂亮。
她哪里可怜了?
更何况,后来他还多了一个哥哥。
陈纪干最苦最累的活,恨不得一天三顿都只吃一个馒头,却把她养的像公主。
她的衣柜里挂满了好看的小裙子,她的鞋子被陈纪刷的干干净净,学校的贫困补助金,陈纪一次也没让她申请过。
申请补助金要写申请书,还要在全班同学面前念出来。
陈纪说,这钱我们不要,哥哥有钱。
陈纪哪里有钱,不过是不想她难过罢了。
冯玉兰错了,真正可怜的是陈纪。他一无所有,只剩下一条命了,还分给自己半条。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陈纪会这样对自己。
他不再是温和良善、事事周全的哥哥。
粗暴、凶残、蛮不讲理。
和其他男人并无二样。
身上堆叠的泡沫将谢秋淹没,羞耻和凌乱占据大脑,他们不该是这样。
“哥哥不要”
开口的瞬间,水流肆无忌惮的涌进鼻腔,脸色瞬间煞白,所有的思绪被格式化清零,她要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