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位同桌长得有我帅吗?”贺怀知又问。“有我高吗?”“……啊。”又一阵激灵涌上,憋到爆炸的痛苦大于感官上的舒爽。他脸色涨红,切实地感受到了贺怀知恶劣。应该没有人会在这种关键时候计较这种事吧?!贺怀知分明就是挟天子而令诸侯。“你有病啊……啊,放、放手!”他才刚张口,舌头就被卷入了温暖的口腔中,一下一下被吮吸。“是不是我没来,你就要和他去滑雪了?”贺怀知盘问着,却丝毫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以此为借口,做着一些恶劣的事情。英俊的脸庞在戏霜的视野里逐渐扭曲,变成为了魔鬼的面容,又在无声的浪潮中,化作泡影,成了填不满的欲望之壑。躁动、难安。“不许要他的礼物。”“不许和他去滑雪。”“好不好?”一改刚才的凶得跟见到仇人的见到切骨之痛,贺怀知柔的成了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四处散风点火。让那根绷紧的皮筋猛地被扯断了,松垮垮的掉落在地上。许久,戏霜才找回神志,看向贺怀知的双眼酝酿着滔天怒火。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