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前苏庄送菜车一个落挨罚的事儿。
王老实问,前后罚了多少钱
王庆其说,总有二三万了。
非常不少了,王老实心里真火了,这帮孙子,收拾老百姓的时候可真狠。
都有票
大哥说,一张不少,要不没法跟老少爷们交代。
村里大部分的种植户,都是通过这个卖菜的,没有详细的账目可不行。
王老实说,你不用管了,这事儿交给我办吧,请客送礼没用,还让人耍着玩,犯不上。
大概是对王老实忒有信心了,王庆其一听,心里真踏实了。
还有个事儿,这不是卖菜的事儿吗,不少人觉得让我挑头儿,你觉得时机到了吗
还想着当村长的事儿,王老实觉得这个村长实在没什么意思。
不过,也不能老拦着,回头大哥肯定有想法,自己好心,未必就被理解。
王老实说,要是有把握,也不是不行,不过,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咱家不能用。
王庆其一听,脸上就骄傲了,以前他肯定不这样想,那时候选村长,所谓的手段自然就是请客送钱买票。
现在不用了,任上的村长书记之流,当初没少花钱,但都打了水漂,他们投入太多了,甚至很多都是借贷。
期盼中的征地拆迁没信了,那么上下其手的机会就没了。
在这个没啥经济基础的村里,想要捞钱,那得有的可捞才行。
那些个位置成了烫手山芋,王庆其有绝对的把我,只要他点头,这个村长没跑。
唯一让他顾虑的是这个小弟,还有老伯的态度,别说辈分,就是退了休的老伯,在村里也是神一样的存在,他老人家不话,王庆其真不敢自作主张。
关于大哥当村长的事儿,王老实没多花心思,倒是达兴那边儿的检查站怎么收拾,他盘算了半天。
关系倒是有,可让人家去收拾一个顶天儿科级的一个检查站就有点寒碜人了。
回头人家该说自己不懂事儿了。
找别的关系,他未必有。
总不能自己跑那儿,扯着嗓子喊,我尼玛有你们领导的领导的领导的关系,你丫都给我跪了。
没那样玩儿的。
得另换一条道儿。
哪怕把事儿折腾大了,也好有个张嘴的基础。
先过年吧。
一大家子围在一起喝酒吃饭聊天,看着春晚,大人孩子们闹腾一顿,这就是过年。
王老实喝了点酒,瞅机会就跑到了别的屋,开始按照通讯录打电话。
一圈下来,也将近一个小时。
最重要的电话自然就是林子琪,去年的时候,他还给查芷蕊过一个短信,今年似乎选择性的忘记了。
电话里,林子琪抱怨过年没意思,说想念王老实。
王老实自然说点好听的哄哄,还问她,有没有人提我的事儿
林子琪说,我姑又提了句,让我妈给撅回去了,当时我心里真痛快。
王老实心说,这老丈母娘给力,就冲这个以后得多孝敬点。
嘴里答应,尽快回京城,在林子琪去南门之前,陪陪她。
打完电话,王老实往外走,门口几个小屁孩儿用大家都懂的眼神盯着最小的叔叔看。
哪儿还有不明白的,就差直接伸手说红包拿来了。
王老实倒是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来,说,你们是一块,还是一个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