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是她故意把老公的手机扔在那儿给我看吧?”巴云野一脸不可思议,“她从不看他的手机,更不可能在那时拿着他的手机啊!”
刁琢摇摇头,“你为什么认为掉在地上的是蒋的手机?”
“因为……”
“因为你现上头有个‘睿睿’来的信息,是关于制造登山意外的,直觉认为手机一定是蒋的。而实际上他俩用的手机一模一样,连蒋都曾经不小心拿错。”
河马在一旁安静得就像傻了一样,愣愣地望着刁琢。
巴云野回想一下,她询问有谁丢了手机时,蒋奥航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丢手机了,付星月就笃定手机是她老公的,而且先一步跑过来把手机拿走。
“老付和蒋接连摔倒,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俩身上,蒋即便真的丢了手机,第一个现的或许不是你。”刁琢说,“一招将计就计,让现睿睿信息的人深信一旦老付登山出事,必定和蒋有关。”
“你的意思是,巴爷当时看到的手机并不是蒋的,而是……”河马用眼神示意一下付星月的方向。
巴云野想了想,说:“她先看到蒋的手机掉下,将计就计,用自己的换掉他的,故意让后面的人现,之后在交给蒋的过程中再调包一次。可这样的话,‘睿睿’的信息如何解释?”
刁琢说:“这样的算计只靠她一个人难以完成,跟蒋通话的人和‘睿睿’至少有一人是她的同谋。”
河马摆摆手,“一个人心怀鬼胎,最多让一个最最信任的人充当自己的同谋,蒋不可能有两个同伙。我觉得——通电话的人和‘睿睿’是同一个人,受那女的指使,什么时候打电话、什么时候信息,都商量好了。”
“卧槽……”巴云野低斥一声,“这种心思,这种算计……就算我们现在报警,警察来了也找不到什么直接证据!”
“到目前为止她都没动真格,因为在她的计划中,这个阶段的主要目标是把脏水泼到老公身上。至于维生素e风波,纯属意外,同行者中有位医生是她谋划外的事。”刁琢面无惧色,“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如果不多此一举把药瓶扔在旅馆,我不会把以前的那些小事都串起来分析一遍。”
河马拍拍他的肩膀,“看来刁琢老弟才是粗中有细!”
“所以你若有什么小心思藏着掖着,难免以后不被我看出来。”他忽然微笑地看着河马说,堪称神龙摆尾般的话术,说得让巴云野都措手不及。
“我虽然天天跟巴爷在一起,可对你的巴爷可没什么心思——咱俩纯哥们,你放心。”河马出其淡定,嬉皮笑脸一句带过,反将刁琢一军,把他话中的深意堵了回去。
“接下来她会干什么?!”巴云野转移话题。
“她已经将‘老付出事,始作俑者就是蒋’的观念深深植入我们几个的意识,无论她做什么,替罪羊都是她老公。”刁琢无奈道。
“现在看来,蒋简直就是一傻子!”巴云野冷哼。
刁琢握住巴云野的右手,查看她的伤势,“忽悠也罢,说服也罢,让老付不要参与登顶。你有机会跟她直说,奉劝她不要干违法犯罪的事。年纪轻轻,自断后路。”
河马点头如捣蒜,“警察们可不是她几个小伎俩就能糊弄过去的人物。”
巴云野抬杠,“怎么,你被警察逮住过,这么熟悉他们?”
“你不怕警察?”河马白她一眼,“忘了被交警罚过多少钱?”
巴云野假装没听见,挑眼看刁琢,“刚才分析得头头是道,怎么不自己跟她说?她若死不承认——盘她!”
“我不擅长跟女人打交道。”刁琢严肃正经地说。
她用手撑着下巴,冲他眨眨眼,“但女人都喜欢跟你打交道,瞧~孟小爱给你了多少加好友请求……”
“你说得对,我不好再拒绝。”刁琢假意要掏手机。
“有本事你试试。”巴云野佞笑,白牙森森。
刁琢继续逗她,“巴爷,我跟她包你的车旅游,打几折?”
她捏着嗓子假笑着说:“亲,是腿打折哦!所以我们这边是建议亲最好慎重考虑的呢。”
刁琢一哂,揉揉自己两边的膝盖,似在诚心请教,“左腿还是右腿?”
巴云野指着他,恶狠狠宣布:“都打折!”
“你舍不得。”
“那也好过你带别的妹子玩。”她蛮横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