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又菱残忍道:“他就是一个失败的样品。因为他太失败,舅舅对你失望,所以才会去找阿英。你什么都不如别人。”
秦希音抬手要打,被秦又菱轻而易举地捏住,甩开。
“妈妈,与其纠结这些,不如想想要什么吧。”
厅堂一时陷入寂静,秦又菱过了很久才踱步向前,在南苑红面前站定。
“红姑。”
南苑红深吸了一口气:“是你帮秦竞声在雪地里困住我女儿?”
“是。”
“之亦被耽误治疗,是因为你在帮他拖延陆锦尧的人?”
“是。”
“从小到大,之亦把你当亲姐妹!”南苑红憋红了双眼,“你就这么对她?!”
秦又菱苦笑:“我连亲爹都能杀,我连亲妈和亲弟弟都能利用。”
她转过身,走向秦述荣和柳哲媛的灵位,取了三炷香祭拜:“可惜,你们什么都不能要了。”
南苑红冷冷盯着她:“你想干什么?”
秦又菱自顾自提着裙摆走上阶梯,在三层驻足片刻,又继续往上走。
“你们想要的,钱、安全、治病,我都能给。只要你们把所有罪责都推到秦竞声头上,以及,给我保留恒基的壳子。”
陆锦尧听到这个要求有些难以理解,秦述英却微微摇头,示意他不用管。
林朝碧怨毒道:“不用推,他谋杀是板上钉钉,恒基的资本来路不正是既定事实!”
“很好,”秦又菱趴在栏杆上,“妈妈您呢?”
“其他的我不要,我只要你恒心实业的股份,全部。”秦希音答道,“至于你爸爸的死,我可以帮你栽给秦竞声。”
秦又菱爽快道:“成交。那么红姑呢?”
“之亦的心愿是让秦竞声伏法,她失去意识前也给你录了音。”她闭了闭眼,“我会抹去你在害我女儿过程中的所作所为,都推给秦竞声。等她醒了,你当面跟她解释。”’
“好,那么阿英,”她在顶楼驻足,偏过头望向三层,语带调侃,“你会放过我吗?”
秦述英不语,看着从五层阴影里走出的人。熟悉的气息逼近,秦又菱浑身僵硬。
秦述英淡然开口:“问他吧。”
秦希音目光突然紧张起来,南苑红忙着离开去照顾女儿,林朝碧不在乎这些,自己拨着轮椅,避开顶楼的对峙。
陈硕嘶哑地开口:“好久不见。”
“……”
秦又菱依然背对着他,跟在陈硕身后的秦又苹怯生生地走上前,拉了拉她的手:“姐姐……”
“我已经好了,”他证明似的敲敲自己的脑袋,“我不在乎了。你回头好不好?”
秦又苹对世界的简单认知处理不清楚太复杂的关系,他以为姐姐的疯狂只是基于报复。
秦述英杵着栏杆冷漠地听着,眼神没有聚焦在什么东西上,余光可以看见秦希音的焦灼、秦又苹的哀戚。
陆锦尧问他:“要上楼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