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燃尽,陈硕把烟头按灭:“真找到了?”
“嗯。”
“怎么样?”
“挺自由,看起来放松了许多,但身体不太好。”
“既然如此我建议你悄悄送他个医疗团队跟着然后你遗憾离场。”陈硕把半开玩笑半认真,把话还给他,“他不是你的私有物。”
陆锦尧不语。
“秦又菱不是那块料,但秦述英是。你带他回来就是他继续被秦竞声盯上利用的开始。不管是秦又菱还是秦竞声,这三年来都从没停止过找他。”
陆锦尧淡淡道:“真是为情所困了,都会说人话了。”
“……”陈硕觉得自己就多余说话。
陆锦尧见他安分了,开始给人下命令:“虽然秦家的手伸不到这里,但难保都在海外也有眼睛。带太多人跟着阿英很容易现,我自己跟他。你帮我应付一下欧洲这边的制造商,顺便查一个人。”
“谁?”
“你肯定很乐意,”陆锦尧翻看着靳林套出来的秦述英最近待过的国家和地区,“秦希音。”
陈硕皱了皱眉:“秦又菱她妈?她三年前就把股份全给秦又菱自己退隐了,除了偶尔在大牌杂志里被拍到在秀场看秀就没露过面,秦竞声都不管她,完全和争斗没关系。你查她干嘛?”
“全当好奇,”陆锦尧把平板关掉,语气很平淡,“新品市场投入在即,胜负很快见分晓。这个节骨眼上,一点意外都不能出。”
和秦竞声斗了这么久,陆锦尧太了解那个人的风格。平时落入劣势养精蓄锐,一旦遇到关键时机,就会直冲要害舍命一击。
陈硕点头十分赞同:“好,你最好能快点把秦竞声那个死老东西解决了,对咱们大家都好。”
停顿一会儿,陈硕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秦又菱最后一次跟我见面的时候透露了一件事,说秦竞声又在争取南红了,好像是要用南之亦威胁红姑,具体怎么回事不清楚。”
陆锦尧冷然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只会利用感情从人身上榨价值。之亦和红姑都不是能被轻易拿捏的人,不用管。”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的,但秦又菱的态度不太对,”陈硕回忆着,“她好像有点……紧张?我不确定。你刚刚说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意外,我还是得跟你说一声。”
陆锦尧目光一凛,脑海中突然想起南苑红见完秦竞声后脊背被汗湿透,严令自己不许南之亦和任何秦家人接触的画面。
“不对劲,你让人在淞城看着点,还是让之亦离秦家人远些。实在不行,把她送来国外把你换回去。”
陈硕十分认同但嘴上还要犯贱:“不怕她再帮你把人放跑一次?”
陆锦尧冷冷上下扫了他一眼。陈硕一股寒意直蹿后背,赶紧闭嘴。
说话间一通电话突然打过来,陆锦尧定睛一看,立马接起。
“陆总救命!他他他他昏过去了……”
电话那头嗓门太大,陈硕眼睁睁看着陆锦尧原本平静的脸色大变,扔下手上的所有工作立马冲出门。
“不是你等等……”陈硕心说要了命了飞机转汽车连轴转快二十个小时,连口水都没有又要去伺候活爹了。
秦述英晕倒在他暂住的小旅馆里,复式小房间楼上的空间太狭窄,得弯着腰才能通过,靳林手使不上劲儿,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对人失去意识的认知只停留在电影里,压根不知道还会伴随着身体抽搐和呓语,更不会处理。
陆锦尧半跪下来,轻轻唤了几声没有回应,一把就将人抱怀里下了楼。
陈硕看着面前吓得脸色刷白的小孩很是无语,边回程边吐槽:“我说小孩哥,就您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还有胆子追这位啊?”
都坐人车上到回头湾的别墅了,靳林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问:“你是谁啊?你认识他?”
陈硕看看陆锦尧冲自己微微摇头,白眼一翻抱着手靠墙:“你老板的老板,陆锦尧的保镖。不认识,但他一看就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