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自然地抓过雄虫微凉的手,放在掌心握了握。没想到他就这样靠近了,亚纳不禁瞥开视线,低声道,“也,也没什么。”对方这样郑重甚至放下公务,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着就要将手抽回,“你先工作,我没事。”查理迩连忙捏住雄虫就要划走的指尖,“不忙,你跟我说。”他的声音有些急促,但也难掩温柔。压轻的声音,小心的语调,与平时的他格外不同。至少,跟在那群军雌面前完全不同。军雌们:?woc这是他们上将?查理迩这样说,亚纳却越发感到尴尬,要是没有失忆那茬,他或许完全无所谓,但有了失忆那段时间的矫正,弄得他现在脸皮都薄了不少。“也没什么”亚纳微微垂下目光,轻咳一声,声音极轻道,“就是,想跟你睡觉。”军雌们:?????woc是那个睡觉吗?!其中几位单身军雌立马红了脸,捂住耳朵不敢再听。一早听到雄虫的声音,他们就知道是上将的雄主,但没想到内容那么劲爆啊啊啊。倒是成熟些的军雌没多想,他们无语地扫了眼这些火气旺的年轻虫,心想着上将要是复盘的时候知道他们这表情绝对要□□练。不过也没提醒,免得他们也被罚。面对亚纳的回答,查理迩愣了下。随后不禁露出一丝笑意,俯身轻轻抱了抱他,温声道,“好。”他揉了揉亚纳的脑袋,“你先去我房间,我马上过来。”亚纳迟疑了下,“真不忙?我也就随便说说。”“真的,手头的事快办完了,待会儿跟你说。”亚纳狐疑地瞧着他,勉强应道,“行吧,我等你。”话落,他转身离开,去向查理迩的卧室。雄虫刚一离开,查理迩迅速打开屏幕,将剩下的事快速交代完,他神情冷峻,完全令军雌想象不到对方是怎么用这张脸,发出那种温柔声音的。不过,在事情交代结束后,查理迩快速选中几只军雌的屏幕,在他们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冷声道,“最近新兵进来,你们近期就陪着新兵训练,作为上级,你们理应比他们更优秀,要求进行五倍的训练量。”几个军雌一听,顿时傻眼。“达里约!”查理迩道。“在!”达里约连忙应道。“你监督他们。”查理迩将事情交代完,留下这句话便快速关闭了通话。留下几个军雌一头雾水,如丧考妣。达里约轻咳两声,“新兵后天进来,你们加油吧。”哎,上将都不用等复盘发现,这几个家伙脸红得跟什么似的,一看就知道。这边。亚纳摸索着去到查理迩的房间。里面格外漆黑,就算亮灯后,灰黑色调的家具也显得很是压抑。他很少来查理迩的房间,对方似乎也不常在这边睡,进来时总有些冷凄凄的感觉,凉飕飕的。亚纳身上挂着单薄的睡衣,他走去床沿坐下。床铺倒是很软很舒服,他身体向后一倒,躺在上面软绵绵的,还有点对方身上特有的冷杉气,嗅着很舒服。亚纳躺了会儿,忍不住卷进被子里。这只床比他的宽大许多,刚躺进去有点泛凉,但很快就捂暖和了,床单被套摸着滑滑的带一点纹理感,或许是没有长久睡着的缘故,没有其他被褥那种极度的柔软感,反而韧韧的,很新的感觉。亚纳钻在里面趴了没多久,门外就有了动静,没一会儿功夫查理迩已经来到床前。雌虫本身就比雄虫高大。此时亚纳蜷缩在被褥里,仰头看去,更显得对方高大几分,从灯光下拉扯出的阴影几乎将他整只盖住。“我先洗澡。”查理迩一面解开袖扣,一面道。亚纳点点头,看着对方站在床边,一件件褪掉外衣,露出结实的臂膀。他盯着,大约是对方速度太流畅太快,等反应过来已经赤裸了半身,脑子不免稍稍宕机,直到对方的手压在裤沿上时,才陡然反应过来般。“干什么!”他瞪着眼,“去浴室脱啊。”查理迩动作一停,低头看他,“这是我房间。”“我在自己房间脱衣服,这很合理。”查理迩微微俯下身,一手撑着被褥,看着躲在被窝里探头探脑的雄虫,缓缓道。亚纳:他冷哼一声,“行,你脱。”话落,直接翻过身,一个眼神不给。查理迩抬手拨弄了一下,想给他翻过来,亚纳干脆整个钻进去裹成一团,连个头都不露。见状,查理迩只好无奈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