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纳神情微怔,随后紧紧地蹙眉。老板放下帽子,重新将脸遮住,仅仅露出的部分就是这样,没露出的更别提。“抱歉。”亚纳轻声道。老板摇摇头,摆手道,“走吧。”亚纳稍作沉默,紧紧看了对方片刻,才转身离开。凌晨两点。亚纳回到别墅时,已经漆黑一片,他也未开灯,摸索着往楼上走去。等回到房间时,依然微微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直到下一刻,黑暗中的动静令他瞬间警觉,然而在抬眸的瞬间,骤然被拉进一处怀中。熟悉的气味让他紧绷的精神瞬间松懈,他无语地拍拍死死搂住他的军雌。“干什么呢。”查利迩低着头,鼻子在他脖子上嗅了嗅,“大半夜的,去找哪只雌虫了。”熟悉的虫59亚纳抬手捂住他的口鼻,推开。“别动!”痒死了。被拒绝,查利迩也不忘抓下他的手亲了亲。亚纳:他抽回手,从对方怀中挤出来,“去做了个锦旗任务。”查利迩立马想到什么,又转身从后将他搂住,“那我们明天去哪儿玩。”亚纳冷笑,“谁说我要跟你了。”抱着他的手臂似乎僵了僵,接着搂得更紧,“不跟我跟谁。”身后军雌的声音有些发沉。“没有区别,都挺不错。”亚纳语气平平。查利迩稍微安静了下,“是不是今天的事生气了?”他俯下身,亲了亲雄虫的耳尖。“那你想怎么责罚我,雄主。”一瞬间,亚纳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他猛地回头瞪他,“正常点!”声音夹杂着一丝恼怒。查利迩无奈笑了下,“好吧。”他似乎总是致力于惹恼亚纳。“那你怎么才能原谅我。”他放轻声音道。“”亚纳将他推开,沉默地闭了闭眼。他是真的有些烦躁,却不是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而是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转身对上查利迩目光的瞬间,又沉寂下去。他不是喜欢纠结的,特别是面对查利迩。可前提是,他们还是以前那样的关系。而不是面对这个,真的爱他的查利迩。亚纳又觉一阵烦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想跟你睡。”查利迩道。亚纳紧皱着眉想说他,可被那双眼睛凝视着,又沉默地闭上嘴,“随便你。”反正说什么也不会听。查利迩隐约看出什么,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玻璃球,里面正装着无数颗迷你糖果。“摇一摇。”他不由分说地将玻璃球塞进亚纳手中。好幼稚。亚纳看着手中满是彩色小糖果的球,但在查利迩的注视下还是无言地摇了两下。很快一颗小糖果从里面滚出来。“如果内纸是红色,明天就有好事发生。”查利迩道。亚纳刚要打开糖果纸的手一停,“哄小孩的把戏。”他重新将糖纸捏回去,“一罐子糖都是红色内纸。”查利迩不解释,只是将玻璃球拿开,捏住亚纳抓着糖纸的手,哄道,“那你就当我在哄孩子,打开看看。”亚纳:他不争论,依言打开,里面果不其然是红色内纸。查利迩顺势亲了他一下,“明天记得来找我。”“有惊喜。”他竟然没留宿,但又像生怕亚纳找别虫,搂着低语了半天,直到亚纳不耐烦地同意,这才离开。他还是爬窗走的,走前还贴心地将窗户带上。亚纳站在原地,他的手上依然捏着那只糖纸,一点点收紧力道直到用力的指尖发白,才缓缓停下。翌日。直播的第三天,早上由雄虫进行小游戏,选择雌虫约会,规则和昨天相同。所以今天的雄虫们都起得格外早。饿了两天的维洛早就头晕眼花,节目组自然不会饿死他,送了一顿丰盛的应急餐。他吃得狼吞虎咽,也知道自己原本设立的自立自强虫设彻底崩塌。心底的怨恨将这笔账一股脑算到米安的头上。赫缦很快来公布决定雄虫名次的小游戏。——弹弹珠。的确只是个小游戏。规则也很简单,节目组搬一个平面,上面已经挖好坑,按照顺序互相弹珠子,落入坑内的珠子成为老虎,就能吃其他虫的珠。名次也依照被吃顺序倒排。这个小游戏基本上年纪小时都玩过,莱西尔听了跃跃欲试,维洛和米安都没特别的情绪,显然都清楚。唯独亚纳。没玩过。但规则介绍的很清楚,弹几次应该能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