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爱的虫们,已经在那天给了他答案。
所以,即便此刻面对的是自己十几年都要死咬着的新生派领,他也能足够平静。
何况,对方企图激怒他的模样实在无趣,就算当年那般无视生命肆意屠戮的虫,现在也不过这样。
对方会被判最重的刑法,以跟皇室的仇恨,大约往后几十甚至数百年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或许是感受到亚纳的轻视。
身后的水牢忽然出一阵链条颤动的哗啦声。
亚纳侧看去,只见对方硬生生往前探出些许,穿过肩的链条被拉得紧绷,伤口顿时渗出大量的血迹,他死死盯着亚纳,一字一句道,“他死得很痛苦。”
他在说领。
“你听说过我的手段,我把他的皮肉。。。。。。。”
“我知道。”亚纳打断道,慢吞吞走到电网边,俯视着他,“在你们被正规军吓跑后,我就回来过,我也找到了。”
“但那都过去了。”
亚纳看着他,轻笑一声,“你不会还沉迷在过去无法自拔?只是借着那个时代杀一些虫而已,你什么时候风光过,不过就是个屠夫。”
“你放心。”
亚纳缓缓道,“你很快会拥有比那些死去的虫更痛苦的死法,当然,有机会我会再来看你的。”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对方所浸泡的池水,这恐怕就是用于改造的药水,方便之后的实验。
随着话落,亚纳也不再看对方的神色,拉过查理迩就往外去。
“你!站住!”
“亚纳!”
徒留身后疯狂响动的铁链声和嘶哑的嘶吼,随着铁门关闭被彻底的隔绝在后。
。。。
他们没有过多停留,很快离开了地下监狱。
查理迩全程没开口,只是安静陪在亚纳身边,直到上了回去的飞行器后,听对方道,“走,去菲兰家。”
查理迩的目光略带惊讶地看向他,亚纳只是冲他眨了下眼,“怎么,不乐意。”
“。。。。。没有。”
查理迩轻咳一声,应道。
亚纳知道他的心思,慢吞吞道,“说了真没事。”
他是真没那么在意了。
话落他凑过去,扯了一把查理迩的脸,“别一副这表情,来,笑一个。”
瞬间将查理迩嘴角扯歪了半边,看起来颇有些滑稽。
查理迩瞧着他,顺着他的力度笑了下。
亚纳满意地收回手,“行,好好盯着驾驶屏。”
“对了。”他又想起什么道,“今天先找菲兰商量签售会的事。”
然而,这次他说完,一旁的查理迩半天没回应。
他疑惑地看去,刚转头,便有一只手伸过来在他脑袋上揉了好几下,立马将头弄得乱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