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去外面取来一小瓶药剂扶着亚纳喝下,待喝完后才帮对方掖了下被子,轻道一声晚安离开房间。
‘咔擦’
房门关上的刹那,查利迩的神色归于平静。
他径直回到自己的书房,坐到位置上开始远程处理军务。
这两天,其实他真正出远门的时间不过一天,其余时间都在附近徘徊。
他知道的,隐瞒亚纳这件事是临时起意,有太多的漏洞。
而就算他天衣无缝,以对方的直觉也总会现异样。
堵不如疏。
那就现吧。
任由他去探寻有限的线索,怀疑、猜测,直到得到那个难以接受的结果。
然后,就到此为止了。
雄虫会短暂的崩溃、不能接受,难以置信又不敢面对。
但是,他没有证据。
他没有那些虫已经死亡的证据,一切都是他的猜测、臆想。
这恰恰是篡改一切的关键。
他在猜测中崩溃,却得到另一个‘真实’又美好的证据,心会在这一刻彻底倾斜,本能奔向更美好的结果。
哪怕,这个‘真实’其实也是假的。
但是真相太痛苦了不是吗,亚纳。
已经感受过,仅仅是猜想仅仅没有证据就这样痛苦了。
既然这样,不如去接受一个虚假又美好的真相。
甚至于,所谓说真话的机会。
也不过是令其留在虚幻中的助力。
‘真实’的信息。
怎么可能?
不过。
在一众真真假假的消息里,有亚纳对他曾经印象的加持,这句所谓的承诺,自然会令他深信不疑。
令他更相信他,更相信美好的‘真相’。
想到当初答应他时,亚纳毫不迟疑信任的模样,查利迩唇角不禁扯出一丝弧度。
却没有丝毫笑意。
十七年了。
这么多年过去什么都会变的。
他也不例外。
所以,永远留在乌托邦里吧。
亚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