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纳倏然睁开眼,猛地坐起身。
他呼吸急促,胸口不停地起伏着,大脑一片空白。
他怔怔地坐在原地,安静良久,直到外面暴雨砸到地面的劈里啪啦声才拉回他的注意。
还在下雨。。。。。。
在,节目?
他有些恍惚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早已湿润,额头脊背更是布满汗水。
可他眼中却有些茫然。
刚才。。。。。。。生了什么?
他做梦了吗?
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觉得很不舒服。
噩梦?
亚纳的意识缓缓聚拢,这才一点点回忆起睡觉前后的事。
他是不是,喊了查利迩?
见鬼。
亚纳微微眯了眯眼。
还是搞不明白状况。
他甚至安静地坐在原地回忆很久,也没能记起什么,就觉得很疼,哪里都疼。
特别是胸口的位置。
很难受。
亚纳稍微摁了下胸口,让堵在其中的气散去一些,才好受点。
他微微拧眉,直觉是很重要的事情。
但忘得一干二净,没有丝毫头绪。
[这么快就醒了吗]
[刚才,亚纳阁下是不是叫了上将的名字]
[做噩梦?]
[好可爱。。。。。。居然梦里还叫上将]
坐在原地很久,但雨终于小了点后,亚纳才慢慢回神。
他很努力回忆却没有丝毫印象。
但能隐约感觉到,查利迩这家伙瞒了他不少事情。
从对方提到孩子的态度,还有菲兰对那几个名字一无所知的模样。
以及,刚才的梦。
亚纳眯了眯眼。
天终于要停雨。
亚纳起身收拾了一下,离开前想了想,将石缝中的花摘了出来塞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