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抱着你睡。”
“滚!”
查利迩轻轻叹口气,“这也不能怪我。”
亚纳无言地看着他,眼中的意思明晃晃:哪来那么多歪理。
“因为我吃醋了。”查利迩道,“你今天跟那只雄虫怎么靠这么近。”
亚纳不落陷阱,骂道,“你都说是雄虫了,吃什么醋。”
“没办法,雄虫的醋我也吃。”
亚纳:。
“我管你吃醋还是吃盐,给我松开。”亚纳抓准机会就将腿抽出来,上去就是一脚。
查利迩本不在意,但随后脸色倏然一变,手猛地伸进被窝抓住对方的脚踝。
他的力道很重,死死将亚纳的脚踝握在掌心。
“你。。。。。。。”
亚纳刚要开口说什么,就现对方表情不对劲。
晚上实在太过漆黑,雄虫的视力是非常普通的,只能隐约看到对方额间一点细汗。
疼出汗了?
亚纳一怔。
要知道以查利迩的忍耐力,只是踢一下根本不会疼成这样,难不成真的力道太重了?
以为自己下脚太重,刚刚气愤的心思陡然消散大半,犹豫过后,亚纳忐忑地凑上前,“喂,你没事吧。”
正是这一凑近,让他被紧紧抓着,依然朝着踹过方向的脚底往前挪了挪,皮肤蹭到被踹过的位置。
硬硬的触感令他愣了下。
什么东西?
亚纳懵圈的抬头看看微微低着头的查利迩,又顺着对方的身形看向被子,那一块儿是腰,下面被踹的那块是。。。。。。。。
空气一瞬间安静。
呆了半天,好不容易明白过来的亚纳瞬间亚麻呆住。
随后连忙用手支起上半身,紧张地晃了晃腿,“该死的!查利迩我不是故意的!快松开!”
他连连道。
查利迩这才缓缓抬头,声音近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不是,故意的?”
语气中满是危险的气息。
“废话!”
亚纳激动道。
话出口的刹那,难得为自己强硬的语气捏了把汗。
顿了下,弱弱补充道,“不,不小心。”
“反正你快松手。”
脚被死死抓着,让他心慌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