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桌布旁边一条森白的骨鞭悄无声息地竖立起来。
看到期待的身影出现,骨鞭瞬间激动起来,尾巴朝着一人一宠摇晃个不停,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催促他们快点吃美食。
而另一个房间里。
纪年心情愉悦地吹着口哨,手上端着一杯刚刚倒好的冰可乐,转身从厨房里出来。
今天为了犒劳自己,他特意点了几家级好吃的餐厅外卖。
然而,就在他踏入客厅的瞬间,口哨声戛然而止。
纪年脸上的笑容僵住,难以置信地闭上眼,又倏地睁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原本应该摆满美食的餐桌,此刻却空空如也,干净得连个盘子都没给他剩下。
纪年顿时傻眼了,他端着那杯冰可乐,愣怔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巨大的问号。
“……卧槽?!老子那么大一桌外卖呢?!谁?!是谁偷了我的饭?!!!”他的咆哮声响彻天际,悲怆又凄凉。
第68章是它食地魇衷心效忠的主人啊!
凛河省,高运区高公路上。
夜色渐深,太阳早已从西山落下。
一辆黑色轿车急行驶在高公路上,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声透过车窗传出来,飘散在呼啸的风中。
车内,孙和安额头冒着冷汗,不断地抬眼看着后视镜,双手握着方向盘,一边注意前方的道路,一边急急地问道,“乐乐怎么还在哭?是不是晕车了?”
后视镜里倒映出后排的情景。
一个年轻女人正满脸焦急地抱着手中的襁褓,那里面是个看起来只有一岁的婴儿,正哭闹不止,脸憋得通红,女人手足无措地哄着,无论是轻拍襁褓,还是嘴里哼着助眠的儿歌,都无济于事。
听到丈夫说的话,王晓云欲哭无泪地抬头,看着在前面开车的丈夫,“乐乐以前也不晕车啊。”
疲惫和无力感笼罩着她。
话毕,王晓云又急急地低下头,手掌轻轻拍在襁褓上,脸上满是憔悴。
说来也怪,他们家乐乐平日里最是安静,甚至刚出生的时候,也安静得出奇,还是医生猛拍了脚心好几下,这孩子才给面子的哭了两声。
他们夫妻二人这次是带着孩子去隔壁市看家里的老人,去的时候也不见孩子这么哭啊,怎么回来一上高,孩子就开始哭闹不止,到现在哭声越来越大,几乎可以用“声嘶力竭”四个字来形容了。
听着车里回荡不止的孩子哭闹声。
孙和安也急得不行,额头已经沁满了汗珠,他害怕再这样哭闹下去,安安的嗓子怕是会哭坏,毕竟孩子年纪还小,经不住这么大动静的哭嚎。
但碍于现在是高公路,他也不能随便停车,孙和安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焦虑,急切道,“孩子是不是饿了,热水瓶里还有热水吗?你快看看,给孩子喂点水。”
王晓云拿起一旁的保温水壶晃了晃,脸上也带出焦急之色,“没有了,上高之前就喝完了。”
孙和安听到这话顿时更是急切。
他抬眼,看到前面不远处摆放着还有两千米就到休息区的牌子,眼前一亮,惊喜道,“前面就有休息区,我们去休息区休息一会,我估计孩子是饿了,到时候找工作人员要点热水,给他泡些奶粉喝。”
听到这话,原本还焦头烂额的王晓云眼睛也亮起,忙不迭地点着头,“好好,你快点啊老孙。”
这孩子平时不闹还好,一闹,他们俩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孙和安握紧方向盘,踩了一脚油门,车外护栏旁的树影飞闪过,不一会,休息区的牌子就显现了出来,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往左一打,车慢了下来,驶进休息区。
然而,就在车子驶入休息区的同一时间,孩子的哭声陡然拔高了不止一个度,几乎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