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她宁愿一个人在冰冷的地毯上,像条卑贱的母狗一样,被那个魔鬼肆意玩弄。
也不想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被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次可耻的反应。
但林浩却抱得更紧了。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不让她逃离分毫。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在给她注入力量,“茉茉,别怕。我在。我陪着你。”
他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流露出任何一丝的厌恶或鄙夷。他的眼神里,只有对她深切的心疼,和对那个施暴者的、滔天的愤怒。
他越是这样,茉茉就越是感到无地自容。
那股强制性的快感,在持续不断地攀升。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那个开关,又一次被那个魔鬼无情地打开了。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将那件本就湿透的护士服,濡湿得更加彻底。
“不……放开我……求你……别看……”她在他怀里徒劳地挣扎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看着我,茉茉。”他却捧起了她的脸,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不要躲。记住,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生病了。这只是……病发了而已。”
生病了?
这个比喻,像一道奇异的光,照进了她混乱的脑海。
是啊,她就像是生了一种会不受控制地、在任何人面前发情的……怪病。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份尖锐的羞耻感,稍稍减轻了一些。
可身体的反应,却不会因为任何心理上的认知而停止。
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
“啊……啊啊……”甜腻的、破碎的呻吟,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在他怀里磨蹭着,寻求着那并不存在的、更深切的刺激。
她甚至能感觉到,林浩抱着她的身体,也因为她剧烈的反应而变得僵硬和滚烫。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达到了顶峰。剧烈的痉挛过后,是彻底的、被掏空般的虚脱。
她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鱼,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里,又一次恢复了平静。
只有她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和他同样变得有些沉重的呼吸。
“结束了……结束了……”林浩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茉茉把脸深深地埋进他温热的胸膛里,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坏掉了。
不,她必须解释。
她必须让他明白。
她不能让他以为,自己真的是一个……水性杨花的、随便什么刺激都能发情的女人。
她积攒了很久的力气,才终于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和情欲冲刷得又红又亮的眼睛,看着他。
“大叔……”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我……我的身体里……”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们……‘伊甸园’的人,在……在卖掉我们之前,会在我们身体里,植入一种……一种很小的装置。”她断断续-续地、艰难地解释着,“就在……就在这里……”
她抬起颤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买下我的人……就是那个‘主人’……他可以通过网络,随时随地地……操控那个装置。他可以让我觉得痛,就像……就像刚才那样……也可以……也可以让我……”
她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咬碎自己的舌头。
“……让我像刚才那样,不受控制地……”她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那不是我……那不是我真的想要……那只是一种……一种虚假的、被电流刺激出来的反应……你……你明白吗?”
她说完,便紧张地、屏住呼吸地,等待着他的审判。
她害怕看到他眼中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或嫌恶。那对她来说,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打击。
林浩静静地听着。
自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种混杂着愤怒和心疼的神情。
等她说完,他才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我明白,茉茉。我一直都知道,那不是真实的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不容置疑的力量,“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会在雨天给流浪猫撑伞,会因为我编造的谎言而掉眼泪的、善良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