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高举的酒碗突然重重砸在桌上,震得酒水飞溅。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用带着酒气的手指狠狠指向一旁坐着的浪居族高层,嘴里一连串急促的“嘎巴”
声裹挟着怒意倾泻而出。
几位浪居族高层先是微微一愣,在淼如鹰隼般的目光逼视下,佝偻着脊背,灰溜溜地退出了食堂。
这一切都收在我的眼里,暗暗点头——这淼果然有几分魄力。
蝶好奇地把小脑袋凑了过来:“峰哥哥,那个黑大个在说啥?”
我无奈地白了她一眼:“我怎么听得懂,你都听不懂。”
蝶撇了撇小嘴,转头看向颖:“大圆脸,你能听懂吗?”
颖眨了眨蓝色的睫毛,晃着脑袋:“听不懂啊!
姐姐。”
蝶抬手撕下一块烤肉,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含糊不清地嘀咕:“那你有啥用?就知道吃,连他们说啥都听不懂?”
气鼓鼓地瞪着颖,鼻尖还沾着油星子。
颖顿时涨红了脸,正要反驳,我急忙抬手打断两女——余光里,淼已经猛然起身,踩着兽皮垫大步走到我面前,“扑通”
一声单膝跪地,喉间“嘎巴嘎巴”
响得急切,手掌重重拍在胸口。
我心口一紧,急忙俯身扶他起身,知道他是为族人道歉,淼却仍指着食堂外,嘴里“嘎巴嘎巴”
响个不停。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没多大事,你继续和虫喝酒吃肉去。”
虫晃着酒碗起身,拉着淼到一旁坐下,两人又“嘎巴嘎巴”
聊起来。
这场小插曲后,能看出这野人还算能把一碗水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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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们吃完饭,踏出食堂的门,才发现天空不知何时变得灰蒙蒙的。
冷风“呼呼”
地往脖子里灌,细碎的小雪花慢悠悠地从天上飘落,轻轻落在肩头。
身后,巧儿小跑着追上来,手中狼皮披风在风中扬起:“少主,冷了,把披风穿起来吧!”
我缓缓点头,接过披风穿戴,随手扯了扯领口,跟随着炎,踩着坑坑洼洼、渐渐覆上薄雪的水泥路往前走。
等来到小黑屋前,闹事的人早已散去,只有几个飞雨军零零碎碎地站在那儿。
待看到我们走来,几个飞雨军全都左手扶胸,齐声喊道:“族长,巫王大人!”
我缓缓点头,目光扫过紧闭的牢门,开口问道:“关着多少人?”
高个飞雨军挺直腰板,急忙回应:“回族长,每个房间关着一人,总共15人。”
我眉头一皱,紧接着追问:“是谁下令关他们的?”
高个飞雨军犹豫了一下,喉结动了动:“回…回族长,她说她们是以前是浪居族的女巫。”
我微微眯眼,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抬了抬手:“开门。”
高个飞雨军领命,用力推开木门,“嘎吱——”
一声,腐朽的木门发出刺耳声响。
我探头朝里望去,屋内漆黑一片,仅有门缝透进几缕微弱光线。
巴掌大的屋子不过三平方,墙壁是粗糙的水泥砌成,低矮得令人压抑,站直了头顶几乎要碰到瓦片。
角落里摆着个陶盆,散发出刺鼻气味,显然是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
地面铺着几根枯黄茅草,上面蜷缩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借着微光,能看见那人脖颈处刺着浪居族特有的图腾纹身。
这野人急忙跪地,“嘎巴嘎巴”
地不停磕头。
我微微一愣,无奈地摇头苦笑,转头看向门口的飞雨军战士:“打算关他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