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
闻稚安声音一下子大起来:
“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敷衍我的话的啊!难道你说不担心我就真的能不担心吗!”
“和秦聿川结婚的那个人是我啊!”
闻稚安心里蹭一下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看得出程既明在极力隐瞒着什么,而他也被对方敷衍和搪塞太久。他不明白,很不明白,为什么他总要被排除在外,“难道我连知道他生了什么的资格都没有吗!为什么你们这些人不管做什么都要瞒着我!”
“哎……”
程既明手忙脚乱地比划了下,他说他不是,他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会再问你,你就当今天没见过我好了。”
闻稚安的鼻头眼睛都冒着红,很委屈,他真觉得自己委屈得要死,但因为对面的人不是秦聿川,所以他才刚拔高了的声音又跟着低了回去,“反正我会靠自己查出来,才不用你……”
闻稚安推开程既明挡着他的手,并试图往已经被封锁线拦住的研究所去。
程既明不是秦聿川,自然也不知道大脾气的小少爷到底要怎样哄。他是真没料到闻稚安气性会这么大,被人拦在半路,竟还二话不说就想上车猛踩油门直接去撞开研究所的大门。
程既明真被他吓个半死:“乖乖,你先听我讲……”
“其实,我不认为闻少爷的提议有什么问题。”
下一刻,远处一个声音响起:“为什么不让闻少爷和我们一起去见秦先生呢?”
姗姗来迟的律师先生走近。
他礼貌地向闻稚安问好。
他也还是闻稚安上次在医院见到的那副文质彬彬的扮相,面上挂一副薄眼镜,笑眯眯的一双眼,整个人都透着种精于算计的精明劲,“如果可以,我确实很希望闻少爷能陪我们走一趟。”
闻稚安半信半疑:“你能带我去见秦聿川?”
律师微笑:“如果闻少爷愿意的话。”
程既明立即皱眉打断他们:“我不赞成。”
“没有亲属或者配偶在场,我们或许没办法顺利见到秦先生。”
律师推了推面上挂着的眼镜,温声提醒他:“就像上次那样,警方这次也同样可以用这个理由来拒绝我们的会面申请,所以……”
“这才是你该动脑子的地方!”程既明烦躁地薅了把头,“老秦之前和我们说过什么你都忘记了?”
闻稚安立刻警觉起来:“什么?”
律师莞尔:“秦先生说……”
程既明:“喂!”
抢在程既明开口前,如笑面虎一般的律师安生对闻稚安道:“秦先生希望我们对你保持隐瞒,他并不希望您被卷入这件事来。但作为秦先生的伴侣,我认为您有完整的知情权。”
他视线掠过神情焦急的闻稚安和慌里慌张的程既明,有条不紊地继续:
“秦先生在一周前被警方带走,有人匿名检举研究所涉嫌篡改申报数据,并生产与申报不符的劣质药。当然,我们都知道这纯粹是无稽之谈。但目前警方正在收集证据,所以研究所也被他们暂时查封了。
“实际上,我们目前能做的也只能等警方的调查结束,
“但因为dr。netg半夜试图潜入研究所的行为,我们还吃了些行政处罚,我想我们现在在警方那里也不存在任何印象分和谈判的砝码了。”
突然被点名的程既明:“……”
律师先生笑眯眯,看向一脸心虚的程博士:“dr。netg还有什么需要额外补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