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如何排列重组,都不会存在歧义或误解的词组。
闻稚安实在没料到,连拿着戒指盒的手指头也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下。
他抿了抿唇,但还是假装不在意:“干嘛给我这东西。”
秦聿川说:“之前结婚太过仓促,没能准备好我们的戒指,这是我的失误。”所以他这次额外补回。
闻稚安低头啃了口黄油小面包:“这都快半年了……”他说哪有人结婚半年才补送结婚戒指的。
“嗯,找到合适的钻石意外要比我想象中花时间,和设计师沟通也是。”秦聿川给他解释。
“你自己和设计师沟通吗?”
“怕别人说不清楚。”
“哦……”
闻稚安使劲地将自己快要翘起的嘴角压下。
这确实算一个始料未及的大惊喜。
那么他也可以酌情考虑,稍稍地原谅秦聿川那些鬼鬼祟祟的劣迹斑斑。百分一,或是千之一左右。
他是绝对公正严明的大法官,后续也还有待观察罪犯表现再来判断是否从轻落
“我和设计师强调过了,不是很夸张的款式,日常佩戴也不会影响你弹琴。”
接着,闻稚安又听见秦聿川一本正经地对自己说。
“所以……”
他飞快又仓促地瞄一眼秦聿川。
大概是因为那块黄油面包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喉咙的声不算流畅,所以闻稚安的声音听着也含含糊糊,带一些的粘人的黄油香:“所以你是想让我平时上学也戴着吗?”他说,说他们之前婚前的协议并没有这一条。
秦聿川嗯一声:“因为我们已经结婚了。”
闻稚安捻了下戒指盒,故意地:“可我们不是协议结婚吗,反正是骗别人的,也不用……”
秦聿川却打断他,眉头皱着,很不赞同那样:“但我们结婚是事实。”
结婚是事实,这不能骗人的。
那其他呢。
那些被记录在案的身体反应,那些飙升的肾上素和多巴胺,是不是也意味着已经默许这份心动降临呢,是不是还意味着这句“喜欢”终于要被说出口了呢
在最开始的时候,闻稚安也并不十分有把握。
因为这样无凭无据的推测毫无底气,更不提,他自己还留有私心和期待。
他试图去找出证据来,找到能够论证秦聿川对自己感情的铁证,但这并没有什么板上钉钉的论证,他能找到的只有聒噪的papa小狗每天的胡言乱语,它说Boss真的好喜欢宝贝呀,又问宝贝为什么还在生Boss气呢。
“干嘛老说他喜欢我!”闻稚安没好气地将机械小狗捞到怀里。
“因为宝贝也喜欢Boss呀!”paap>
“……喂!”
闻稚安立即锤了下papa的狗头,“乱讲!乱讲!”
“为什么说papa乱讲?”机械小狗又问。
“捏造不存在的事情就叫乱讲!”
“所以宝贝是认为papa的分析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