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迟,他刚刚就在这里的!”闻稚安忙不迭地说。
“姜迟?”
秦聿川接着就很温柔地笑着开口,“我说过的,他不会再伤害到你了,不要自己吓自己。”他说他已经把姜迟赶到了天边去,也说不会再让姜迟出现在闻稚安面前了。
但闻稚安还是很紧张:“真的吗?”他连续问三个真的吗。
“当然,我不骗你。”
秦聿川伸手去擦闻稚安那些不争气地又冒出来的眼泪,那颗小小的泪珠被飘忽的风吹成剔透的大气泡。它们在凝滞在半空,一个接一个地地炸开,炸散了那些密不透风的灰霾。
秦聿川顺势弯腰和低头,轻声地,像梦中的呢喃:“我说过的,我会保护你。”
闻稚安迟缓地眨眼。
于是眼前的景象霎眼间又变了。
是灿漫的早春。天空是明净透彻的蓝,粉白色的樱花正大束大束地开。
闻稚安呆呆地仰着头看秦聿川,他凑得很近,沉黑的眼眸里映着窗外摇曳的樱花和他面前眼睛鼻子都红通通的自己。紧接着,闻稚安就听见了秦聿川低沉的声音落在了自己耳边。
他说:宝宝,闭眼。
那闭上眼之后,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一刹间生很多事情其实都没留给闻稚安好好反应的时间
他面前是秦聿川骤然放大的五官。
闻稚安能明晰感受到那些被具象化的触觉。
他的嘴唇被温温柔柔地噙着,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将他团团围裹。他有些手足无措,站不稳,腰和脚都一样软,于是他不得不狼狈地仰起脸,就连喘息都咽在喉咙里变得断断续续。
他慢半拍,再慢半拍,迟迟又缓缓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在和秦聿川在做什么。
于是风又起了。
粗壮高耸的樱花树被撼得沙沙响,粉白色的花瓣从四面八方地涌进来,汹涌浩荡的,像巨大的波浪和涡流。闻稚安莫由地生出一种类似失重的眩晕感,像是踩在了云朵上,他整颗心飘忽不定。
秦聿川含着闻稚安的唇,他半眯着眼睛,又小声了说了句什么。
闻稚安的睫毛轻轻地颤,本还抵着的舌头和紧咬着的牙关彻底放弃了抵抗。他也好似变得飘忽不定了。
那些温温柔柔的风拢上了他的眼睛,让他如被驯服了一样。
他顺从地、又怯生生地,张开了嘴巴,交出了自己的舌尖去
漂亮的小领结在这时候落了地。
衬衫的纽扣也被人轻柔地解开来。
闻稚安一张脸都红,他支支吾吾地去推搡秦聿川的手臂,他说很奇怪,也说他不要。
但秦聿川却不再听他的了。
他的态度忽然就变得霸道无礼起来,就像那只没入裤腰的大手,的动作看不清,只能从他怀里那截弓着的微微颤抖的腰身窥见这人的恶劣行径。
闻稚安下意识地咬住了秦聿川的肩头,断续地出那些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对此他并没有经验,但隐隐约约猜到了秦聿川到底想做什么。
可他们可以做这种事情吗?
闻稚安心里问。问自己。
秦聿川却像是听见了他的心声一样,他自顾着地回答:当然可以。因为他们都已经是结了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