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已有的样本数据来看,患者的寿命基本都很难过3o岁……”
秦聿川一瞬不瞬地盯着闻稚安看:
“这种遗传病,你也有,对吗。”
严格来说,这并不算是一个问句。
从这场来势汹汹的高烧,乃至闻家人如临大敌一般的神态,秦聿川心里早有了七八分的判断。他特地让人过来一趟,也不过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测
闻稚安的表情在这时候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咬紧下唇,努力否认:“你才有病……”
“秦家名下的研究所,”
或者更应该说,是他秦聿川个人名下的研究所,“目前在研究有关先天缺陷的治疗方案,一期的临床试验已经开始了,整体实验数据符合预期。”
秦聿川说,“但这部分的内容还没有对外公开,你的父母或许还不知道这件事……”
闻稚安怔愣了下。
他听不懂秦聿川说的那一连串中英混杂的专业名词,更不明白秦聿川对自己说这些东西的目的是什么。
他呆呆地,问秦聿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秦聿川顿了顿。
他向来目的明确,少有在谈判桌上给对方留下反击或犹豫的机会:
“如果说,我有把握能让你好起来”
作者有话说:
没有这个病是柚子小狗胡编乱造的
所有涉及到医疗系统的内容都是本人胡编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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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求婚要像重炮一样猛烈进攻
闻稚安的高烧勉强在第二天退了下去。
但也不算好得彻底,闻稚安的嗓子还哑着,鼻音黏黏地重,他恹恹地提不起劲,于是闻太太作主,又给他请了几天假,好让他专心在家养病。
这样的情况在过去也常见,而闻稚安总也是被通知的那一个。
这个棘手无解的遗传病总这样频频打乱他和家人的日常生活,要他们都那样提心吊胆,猝不及防地人仰也马翻。
午餐是闻太太亲自送来卧室的。
大厨用了巧思,肉糜和米糊都熬得入味,温度也晾得刚好能入口,只是闻稚安没什么胃口,再三打起精神也只能将自己的病号粥喝掉一小半。他瞥一眼闻太太的表情,又额外再努力多让自己咽下几只小馄饨。
“宝宝吃得太少了。”闻太太担忧地问,“是不是不合胃口?”
闻稚安摇摇头,他说没有,说他只是不太饿。
“可能是睡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