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说,那样老谋深算地:“走吧。”
秦聿川走在闻稚安面前约三两步的距离。
停在周围的轿车忽地又齐齐打起车前灯,将秦老板此时背影衬得十分伟岸且英俊,如在T台走秀一般。
这场面确实是要比三流的台言霸总剧更荒谬。
车子平稳地在雨中行驶。
闻稚安蹭蹭蹭地挪动着自己的屁股,紧贴着车门,半点都不要靠近秦聿川。
他心里头止不住地腹诽:像秦聿川这样讨人厌的家伙,绝对闻稚安用三个信誓旦旦的绝对,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有人喜欢他的。
哼,难怪非要逼自己和他结婚了。
闻稚安幻想着自己英勇地对着秦老板的帅脸左右开弓,选定的背景乐则是李斯特的hunnensch1acht。
激昂,最适合用来当作打倒大反派的凯旋曲。
他偷偷骂:坏家伙,老东西。
自己迟早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在骂什么。”秦聿川突然。
闻稚安脱口而出:“骂你”
他抬头就撞见秦聿川此时的表情,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闻稚安缩了缩脖子,一脸憋屈地把话收回去:“没、没骂什么……”
“你似乎很不想见到我。”
秦聿川先是让司机调高了空调,暖风融融的吹着很舒服,然后才继续说:“但我们的婚约是长辈们一早就定下的,没有大变动的话,我们结婚是必然的事实。”
他平静地告知闻稚安:“我认为这是对你我双方都好的婚姻。”
可闻稚安才不这样认为,他嘴里小声哼哼,摇头又晃脑的:“什么结婚不结婚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秦聿川也很直接:“我不明白你现在装傻的意义是什么。”
闻稚安:“……”
闻稚安:“………………”
闻稚安霍地一下抬起头。
他实在生气,很大声:“那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非要和你结婚啊!”
秦聿川皱眉看他一眼,像警告。
不过闻稚安气在头上,也不怵他了:
“反正我又没说错!”他斩钉截铁的,“我从来都没答应过这件事!我甚至都还是一个月前才知道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也一点都不想和你结婚
你这是强迫!是犯罪!!”
“强迫?”
秦聿川微微皱眉,像是很不理解闻稚安为什么会这样说:“十八年前,在我们的婚书上,你也签名了。”他语出惊人。
闻稚安用一脸骗鬼的表情看着秦聿川。
这人真是有够荒谬的,他想。
十八年前,他那会儿才刚出生,喝奶的时候能不摔奶瓶就已经很不错了,还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