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我来帮忙。”说着,成煜往黎让脸上啵了一下,转身上楼,现他的东西全被放回原位。
看来见阮池这一步还是做对了,黎既白嘴上不肯道歉,实际心里已经有所悔过。
成煜笑着换了衣服下楼去,兴致勃勃帮倒忙,把瓜切得歪七扭八,时厚时薄,最后都被面不改色的黎让炒作一盘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
气氛已然很和谐,晚上黎让工作的时候,看到了茶几上的港口转赠协议,扭头看向要进浴室的高大男人。
男人不解地回视挑眉。
黎让扬扬手里的协议。
“港口吗?”成煜勾着嘴角说,“是聘礼。”
黎让怔了怔,成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浴室内。
黎让逐一翻阅,最后在受赠方处签下自己的名字。今天之后,他的目标已然不同,他一定要将父亲一生最引以为傲的事业全部摧毁,让他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成煜洗完澡出来,见黎让还在工作,不解走过来坐下:“你今天有这么多工作吗?”
黎让效率一向很高的。
成煜翻了翻,文件数量好像和早上相差无几。
“……今天到现在才有空处理。”
“那你今天都在干嘛?”
“我把你的东西从地下室搬出来,再全部放回原位。”
平时黎让习惯佣人伺候,连地上掉个纸团都不带捡一下的,成煜闻言惊喜:“你亲自做的?”
黎让点点头,看回自己手里的文件:“你先去睡吧。”
“我陪你。”
“……不用了,你这几天要是有空,多去医院陪外公吧,他很喜欢你。”
这可能就是血缘的天然吸引,外公对成煜一向很好很亲近。
不像他,明明答应了母亲不会伤害她的亲生儿子,却一叶障目,甚至为了陆怀霆两次枪击成煜。
“那我先去睡了。”
“嗯。”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黎让晚上梦见自己再次回到那一天,可是不管车外的他怎么喊,车内的自己还是毫不犹豫一枪打中成煜的肩膀,而这一次成煜竟然都没有再走出来。
黎让一下惊醒了,拥被坐起身,阵阵心悸,寒冷自四面八方涌过来。
黑暗里,一条胳膊横过来,将他搂进温暖怀抱里。
耳畔成煜声线惺忪:“怎么了?”
黎让伸手探进成煜的衣襟内,摸到他光滑厚实的肩膀后,又下移至他的心脏处,愧疚地低声喃喃:“成煜,对不起,对不起。”
“你今天好奇怪,”成煜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自己往下解着扣子,“该不会是我得了绝症我自己不知道吧?”
黎让醒了下神。
“但是道歉什么的,”成煜笑着呼出的气息全洒在他耳廓里,“确实在床上比较合适。”
说着,成煜握住黎让的手腕一路往下擦,直至伸进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