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让套着一次性手套,“嗯”了一声。
吃三明治的时候他想起来了,老师给他打过电话,只是他当时没接到,事后也没回电话。
“你昨晚怎么这么晚回来,”许嘉衍凑过来,他是知道黎让跟秦越川走了的,红着脸低声问,“是不是去男朋友家了?”
黎让摇了摇头,咽下口中食物,回应:“夜店。”
许嘉衍瞪大眼睛:“夜店,你????和男朋友去夜店?”
“是奴隶,今天,即将成为。”
许嘉衍托腮崇拜地看着黎让,连男朋友在他眼里也只是奴隶,不愧是他室友。
秦越川一觉醒来,听佣人说黎让在他家,他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怎么喝酒喝到老巢都被黎让摸到了。
可不能让他妈和黎让多接触,他不想再倒带12次了。
秦越川的异能遗传自父亲,他的妈妈只是一个普通人,很多事都不知道。
秦越川急急忙下楼,客厅里没人,顾美先在厨房指挥阿姨下厨。
“小让说他喜欢清淡点的……哎呀,是不是得给他备点云城的菜式……”顾美先两手空空,嘴巴忙得团团转。
秦越川问:“妈,黎让人呢?”
“小让在你爸书房。”
秦越川多问了几句,才知道黎让经过顾美先许可,进书房给他爸递了份文件。
看来黎让打算绕过他,跟他爸直接谈。
秦越川脸上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次次说港口,次次都没有想过真的要把港口卖给黎让,只是逗着他玩罢了,黎让竟然会觉得有机可乘,真是天真。
这个港口无论如何都不会卖。
而且他们知道黎让要拿这个港口跟黎耀年斗法,不愿意做他们父子的夹心饼干。
黎耀年是富,在商界纵横数十年,黎让再天赋异禀,也不可能撼动得了他。
黎让肯定进去没多久就会被轰出来,连午餐都不会留他在这里吃。
他爸背地里骂过黎让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
正这么想着,秦越川又喝了一口水。
书房的门开了,秦越川看戏般抬头,自己的父亲推着轮椅出来,笑道:“越川,去把我那瓶弗朗索瓦红酒拿下来,我要和小让喝一杯。”
小让。
秦越川直接喷水,呛得连连咳嗽。
站在秦鼎身后的黎让走了出来,横臂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睨来一眼:“越川哥,你没事吧?”
这是黎让第一次叫他哥,秦越川还没说话,秦鼎说:“叫他越川就行。以后学校、联有什么事,有需要就吩咐他去做。也让他多跟在你身边,多跟你学习学习。”
这就定下两人的身份高低了。
黎让说着场面话,却也从善如流地叫他越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