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受伤,多处不便,黎让这个澡洗得十分不畅快。
都怪那该死的黑衣人。
不然他何至于连浴袍带子都系得艰难。
黎让神色阴郁地推开浴室的门,衣襟大敞,胸膛湿漉漉。
成煜视线投来一瞬,又很快低下头,甚至把眼镜取下来了,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
还是这种攻击力为零的a1pha顺眼。
黎让大步走去,坐在成煜身旁,成煜收拢大腿,规矩坐着。
黎让骤然探近,成煜仓皇后仰,右手往后支着撑沙,骨节分明的长指触到冰凉的手铐。
“你身上信息素都没了。”
“嗯。”
眼神毫不遮掩地在成煜身上溜了一圈,满身狼藉,血迹斑驳,黎让抿了抿唇,再度抬眸看成煜:“你去洗澡,我们早点睡觉。”
“……”
“行李他们拎过来了吗?”
“……嗯。”
瞥见沙旁的陌生行李箱,黎让道:“行,你去吧。”
说着,他弯腰拎起沙上的电脑,坠在梢的水珠滴到成煜手背,指骨修长的五指屈了屈。
看着黎让起身走到床侧坐下,翻开电脑处理公务。
成煜犹犹豫豫的嗓音响起:“我今晚睡哪里。”
黎让头也不抬,继续敲键盘:“睡床。”
直焊天花板的锁链微微荡漾。
临走前梅勇说给他想了办法应对床事……想到这里,成煜起身去够门边的行李箱。
就地拉开拉链,取一个无线耳机戴在耳边,再拿出手机,假模假样的选歌。
耳机里传来梅勇的声音。
“煜哥,你翻一翻,我给你准备了润滑剂,能让你少受点罪。”
就知道这帮孙子靠不住。成煜深呼吸。
“煜哥,总要有这么一遭的,别怕。”
成煜听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翻开备忘录,双指飞快打字我无所畏惧好吗。
“不愧是我们煜哥,为联盟奉献身心的时刻到了都毫不畏缩!”
“……”
给我查查黎让和弗朗索瓦红酒之间的关联。
“收到。”
成煜摘下眼镜,塞进行李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