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可能刚才眼花了。”
夜晚的别墅犹如山林中的一捧篝火,一抹锐利的高大身影在楼顶边沿屹立,脚下的路宽度堪堪只有三指宽,悬空的鞋头微微泛着月色。
整栋别墅里观赏视野最佳的房间应该就是黎让的房间吧。
今晚就先这样排查。
五分钟后,成煜翻身跃进顶楼的一个广阔阳台,破开窗帘往里走,饶是今晚看够了富贵的他也不由愣得驻足。
这个房间窗帘层层紧锁,高高穹顶悬挂着高端奢华的琉璃坠灯,昏黄的灯光在琉璃上稍纵即逝,周而复始,犹如漫天繁星被锁在了这里。
幸好他摘掉了耳麦,不然江姥姥又要开始尖叫报价了。
这灯虽然好看,但在成煜眼里并不中用,单开着,到处都是昏暗阴郁的味道,没有一丝生气。
迅扫视一圈,成煜把所有的灯都开了,灯火通明,房间里的景致一览无遗。
半圆形沙上丢着一对手铐,黑色大床床头坠着一条冰冷的锁链,床侧焊有脚铐。
黎让身是omega,心是a1pha,据说他办事爱是上面那个……而且酷爱折辱强势的a1pha
梅勇的告诫犹在耳边,成煜喉结上下一滑。
外头有成墙的藏酒,这儿竟还有一个小酒台,且就在床侧的墙上。成煜走近一瞧,太阳穴突突地跳,这些酒清一色都是弗朗索瓦红酒。
这曾是百万富翁买得起,亿万富翁才喝得到的红酒。
成煜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弗朗索瓦红酒时,曾试图买一瓶。
毕竟有人说过,母亲怀孕时喜欢吃什么,什么便极易成为孩子信息素的味道。
他想品尝一下,可却被告知,这古老的葡萄品种已绝迹,世上仅存的都已被人高价买空。
成煜拿起一瓶,轻飘飘的,显然是空瓶,遂遗憾放下。
酒柜的对面是满墙的雾镜,模模糊糊,并不能让人看清对面的山色。
这又有什么讲究。
成煜绕过大床,信步靠近,墙上有个开关,他随意一摁,雾镜缓缓上提,倒映着郁郁苍苍山林的无边泳池一点点呈现在眼前,包括池边削瘦利落的身影。
两人猝不及防四目相对,具是一愣,很快黎让落在成煜身上的眼迅降温,直至冷若冰霜。
“我,我,我说……”成煜下意识微微耷拉着肩,反复想着自己的“软弱无能”人设,斟酌字词,“我是,很想和您亲近亲近……所以才进、进来的……你信吗?”
黎让扯了扯嘴角。
被一拳击中腹部,成煜闷哼一声,痉挛倒地。
“说,为什么要潜入黎先生的房间!”
成煜抱腹吃痛道:“我来找新婚妻子……”
成煜的新婚妻子正漫不经心地坐在他前方不远的半圆形沙上看文件,侧颜冷漠,仿佛成煜的惨状完全不存在:“我要听实话。”
“这是实话……”
新婚妻子冷嗤一声。
壮汉a1pha的拳头便再次招呼到成煜身上,“没有能力反抗”的成煜单方面挨打,闷哼声连连不断。
“再这样打下去……我会死的……黎让……我……我是你的……丈夫……”
黎让翻了一页:“我不介意丧偶。”